“都是弗拉基米尔阁下的功劳。”
白泽言必提弗拉基米尔,“元帅一听到我曾经感应到乌萨斯的光辉,顿时就对我改观了。”
“原来如此。”德米特里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弗拉基米尔的威信,正如这赤色的光辉,深入每一个军方成员的人心啊。
只要有了接受的由头,那么以达瓦里希的能力,想要让元帅阁下赏识他,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对此,德米特里也是身有体会,他现在还能回想起那无尽焚风的炽烈,以及那一声爆炸带来的震撼。
说到这里,德米特里就忙不迭地道:“抱歉,我还得向元帅汇报,就不在这里和你多聊了。”
“没事,去吧。”
白泽笑了笑,紧接着提醒道:“对了,别忘了向凛冬大公汇报,大自在魔教和不死者高度相关。此前与我交锋的,就是不死者的化身。并且据我所知,大自在魔教应该近期内遭到某方势力的追杀。”
科什埃虽然杀了所有大自在魔教分部的人,但他到底还是留下了一些线索。
还有,许诚口中的“异端”,也是一个调查方向。
这部分的信息白泽没打算隐瞒,而是要借助乌萨斯联邦的力量去调查。
东夏那边,他也会让消息传递过去。
以两个大国之力,到处撒网,总归是能查到些什么的。
当然,这其中也避免不了内鬼的通风报信,白泽会让洛书以及自己控制的灵械在网络上进行监测。
果不其然,听到科什埃的消息,德米特里连忙快步离开。
而白泽则是看了一眼德米特里的背影,无声离去。
他的身影在附近一个角落消失,隐入暗中,循着一丝无形的联系,悄然来到集市中心区另一面,进入一座明显具有乌萨斯风格的木刻楞房当中。
屋内没有他人,甚至周边都保持着绝对的清净。
白泽进入屋内,就看到叶卡捷琳娜坐在一张木椅上,正在出神。
银白发丝垂落,她慵懒地将双腿交叠,大衣下摆分开,右手抵着膝盖,撑着精致的下巴。
白泽在她对面坐下,叶卡捷琳娜也是回过神来,目光转来,落到白泽身上。
“赌约是你赢了,结果你还是来了。”叶卡捷琳娜幽幽说道。
她的声音不似过往那般带着凛冽,而是有一种如处幽篁的幽静,深远。
“赌约是我赢了,但这并不影响我去哪里,不是吗?”
白泽轻声一笑,道:“而且,我是要和乌萨斯这边的代表会谈的。”
这确实是理由,但无论如何,也不影响乌萨斯方面的支持。
要不然,之前的几个小时里,军事家也不会尽在那里说他和弗拉基米尔一起度过的辉煌岁月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叶卡捷琳娜打断道,“我已经和你说了,我的养父会来,以你的智商,应该不会不明白我的养父为何而来。”
当然是为了痛殴黄毛啊,还能干啥?
白泽心中嘀咕了一句军事家的险恶用心,看着叶卡捷琳娜,道:“我只是觉得,这种时候作为男人,应该更有担当点。”
又不是黑洲人,会消失术。
白泽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东夏男人,还是得有担当的。
虽然白某人有点渣就是了。
和叶卡捷琳娜之间的因缘由争斗而生,阴差阳错,也算是一种孽缘了。双方之间甚至都没有正式的交往以及长期相处过,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对自己有吸引力。
并且二人之间的精神联系一直都没断过,明明没有过多的了解,却感觉相当的了解对方。
叶卡捷琳娜没有说话,只是用明亮的眼眸一直盯着白泽,和白泽静静对视。
突然,她如同猎豹一般窜起,扑了过来。
军装的下摆分开,盖在椅子上,一张俏脸迅速接近。
像是要吃了白泽一样,疯狂掠食,那双眼和白泽近距离对视,充斥着某种决然。
“听到了吗?”
叶卡捷琳娜按着胸膛,道:“乌萨斯的女儿,被你抓住了心。”
“但是,你有这个胆子接受吗?”
没有多言语,白泽看着叶卡捷琳娜,直接付诸行动。
之后,一切顺理成章。
记忆如同一场风暴般,狂乱又混杂,只有雨声经久不息。
等到第二天的阳光穿过窗门,叶卡捷琳娜抬起右手,金色的纹路在手掌上浮现,恢复着身体的疲乏。
她将臻首抬起,轻轻喘着气。
“乌萨斯的女儿,这就认输了?”白泽发出揶揄的笑。
叶卡捷琳娜争强好胜,绝不服输,时刻想着占据先手,却屡屡失败。
她也是够执着,一直都没用神之手调用力量,直到此刻,才终于忍不住使用了神之手。
“你这是什么功体?”
叶卡捷琳娜低声道:“你简直就不是人,是怪物!”
一生不弱于人的乌萨斯圣女,感觉自己这一次真的要输了。
结果白泽还有余力开玩笑,喘都不喘。
这可是集合了乌萨斯一国之信仰,正教的救世主之躯,是天生的神体,竟然败给了白泽这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