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女王般的慵懒,“你累不累?要不让我来吧。”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期待,还有几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玩味。
“你行吗?”他说,声音低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关佳慧笑着道,同时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腹肌上,轻轻按了按,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边。
她慢慢地调整姿势,膝盖跪在他腰侧,身体微微前倾,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膛,那发丝很轻很细,像春天的柳絮拂过皮肤,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同时她的动作也很轻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放慢镜头,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可见——从坐起到前倾,从接触到贴合,每一个瞬间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曹家铭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而关佳慧则低下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笑意和得意,只见她嘴唇微微的张开,舌尖在唇上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无意识的,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铭哥,”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耳边几乎没有重量,“你准备好了吗?”
曹家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关佳慧则又笑了,然后身体开始缓缓的往下沉,同时她的手指还紧紧的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紧接着,她的头就突然向后仰去,长发散开,在月光中像一匹展开的丝绸,然后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着,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声。
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在安静的卧室里,那声音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月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肩膀、胸口、腰肢、大腿,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曹家铭看着她的脸——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嘴唇微微嘟着,泛着水光,脸颊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腿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那条白色丝袜早就被他撕得破烂了,破洞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膝盖,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铭哥……”关佳慧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又娇又软的颤音,“你好坏……又把我的丝袜撕破了……”
“再买。”曹家铭的声音低哑,手指勾着破洞的边缘,又撕开了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大,不再是压抑的“嗯”,而是带着颤音的“铭哥”。
不一会儿,她手指攥紧着他的肩膀,指甲都快陷进他的皮肤里了。
“铭哥……我不行了……”
“不行了?”曹家铭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行了……”关佳慧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瓮瓮的,“你太厉害了……”
闻言,曹家铭直接翻身把她給压在身下,然后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交给我。”
关佳慧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向自己,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远处,海浪还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一下,一下,像是在为这场漫长的战役打着节拍。
眨眼,又过去半个多钟后,只见关佳慧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打湿了的玫瑰。
“铭哥……”她轻声叫他的名字,伸出手,手指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你好帅。”
曹家铭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再来一次。”他说。
面对曹家铭的打趣,关佳慧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然后她直接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来就来,谁怕谁。”
这一夜很长,长到窗外的月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长到海浪声从清晰变成了模糊,长到两个人从床上到地毯上,从地毯上到窗台边,从窗台边又回到床上。
曹家铭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最后一次,关佳慧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同时,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睫毛不再颤动,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快九半点了,曹家铭才堪堪醒来,只见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
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关佳慧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被子只盖到她的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上面有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睡裙的碎片散了一地,白色的丝袜被撕成一条一条的,挂在床沿上,像破碎的蛛网,内衣的扣子崩开了,躺在角落里,孤零零的。
曹家铭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尽量不发出声音,但关佳慧还是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了大半,又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