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之上,血染混沌。
狠人女帝单手持戟,白衣染血,面具上那抹哀伤的笑意凝固在万古虚空之中。她的对面,最后两位诡异始祖周身灰雾翻涌,古棺在身后沉浮,却迟迟没有出手。
他们在忌惮。
一个刚刚突破祭道的女帝,本不该让他们如此谨慎。可这个女人在绝境中突破的刹那,身上那股气息——与当年只身杀上高原的花粉女帝,如出一辙。
“动手。”
为首的始祖终于开口,灰黑色的祭道之力凝成一柄骨刀,刀身上铭刻着被诡异屠灭的无数纪元文明。另一位始祖同时出手,十口古棺仅剩的两口同时开启一角,不详灰烬倾泻而下,加持二人周身。
狠人没有退。
长戟横空,大吞噬术催动到极致,戟刃之上流转着吞噬万物的黑洞本源。她单骑冲阵,白衣猎猎,以一敌二,硬撼两位祭道始祖。
“轰——!”
戟刃与骨刀碰撞,混沌崩裂,时空断流。狠人虎口震裂,金色帝血顺着戟杆淌下,却半步不退,反手一戟削掉了那位始祖的半边头颅。
可始祖终究是始祖。
另一位始祖趁她招式用老,一掌拍在她后心,祭道之力贯穿胸膛,白衣瞬间被血浸透。狠人闷哼一声,踉跄前冲,却借力转身,长戟回旋,将偷袭者的手臂齐肩斩断。
“你撑不了多久。”
断臂的始祖冷笑,断肢处灰雾翻涌,新的手臂正在重生。诡异高原不灭,他们便不死不灭,而狠人的本源正在飞速流逝,祭道之火摇摇欲坠。
狠人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长戟,面具下的眼眸平静如深潭。她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拉上这两个怪物一起下地狱的机会。
远处,楚风浑身浴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他太弱了。
在这祭道始祖厮杀的战场上,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逸散的余波,随便一道都能将他碾成齑粉。
“该死……该死……”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体内花粉路祖种微微震颤,灵魂宝石在掌心发烫,可那点力量在祭道面前,连萤火都算不上。
与此同时,三清盘古也猛然爆发出强大无比的力量。
这股力量虽然不弱于祭道,但却没有丝毫的祭道真意,甚至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那时来自诸天万界之外的,更大的诸天万界的力量。
此刻被三清所呼唤出来。
三清盘古的身躯猛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不是祭道的光,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来自诸天万界之外的力量。
石斧高举,斧刃上浮现出无数世界生灭的虚影,仿佛这一斧劈下去,能斩断的不只是混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斧光横空,竟硬生生撕裂了高原加持的不详屏障,两位始祖猝不及防,被斧风扫中,古棺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灰黑祭道本源剧烈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