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清楚,这一剑,是真正的仙帝绝杀,准仙帝之下,无人能活。
只不过相比起他们,王轩反倒是十分淡定,他就这么看着石昊的血洒落时空长河之中,什么也不做。
这一刻,岁月长河流淌,上游、中段、下游都有血迹浮现,显化在不同的时空中。
帝落时代,有一个石昊悠悠浮现,那是一滴血,有着自己的意志,他思忖,他迷茫,他化形而出。
但是,他与这天地格格不入,像是不属于这里,无论如何也是融合不进去。
最后,他盘坐下来,身在世外,默默注视着这里,心头有些法门浮现,开始修行。
同样,各片时空,都有类似的一滴血,有个别是血精,有的是残血,都在发生相近的事。
时间长河下游亦如此!
不过,那些血,那些精粹,在时间长河下游受到限制,不能无尽地冲向更远处。
因为,在那下游,那无穷岁月后,似乎有大因果之力阻挡住了它们。
最珍贵的一滴血精的主人,在帝落时代经历漫长岁月,慢慢了悟到自己在修炼他化自在大法,意外来到了这一世。
“他化自在,他化万古!”
他随着岁月悠悠而动,历经时光长河,他到了仙古纪元,他也去了时间长河未来下游,他更去过边荒帝关前。
只是,他依旧没有能全部记起,还在迷失中。
他只知道,真身开创出了盖世无双的帝法,他化自在,他化万古,他而今在法的演绎中。
各个时代都留下了他的血,他超脱在世外,不融入那些天地,孤独地修行,寂静地沉默着。
仿佛过去了亿万载岁月,又像是从来没有过去哪怕片刻间,这一日有了变化。
当世,仙域。
有一滴血流淌,化形后,立身在一座山地间。
他融入不进这片天地,即便站在这里,也像是不属于这里。
甚至,其他生灵也很难感知到,将他忽略。
有两名女子走来,这里有她们的洞府。
“荒天帝一去十几万年,至今未归,到底怎样了?”
“界海那一边,到底有什么?”
……
这是她们谈论的话题,让那滴血化形而成的石昊一阵悸动,像是要想起什么。
“阿蛮姐姐,你说,荒天帝他应该无恙吧?”一个女子带着崇敬之意,每次提到荒,都以天帝称之。
“会的,一定会的。”阿蛮坚定地说道。
轰隆隆!
与这片世界隔绝的那滴血,仿佛听到雷声在耳畔响起,在心中震动。
他记起了,想起了那带着年幼的自己躲避武王府追杀的阿蛮姐姐。
“是了,我是荒,我是石昊,我是荒天帝!”
一朝得醒。
他化自在,他化万古,这桩法的演绎到了极致。
岁月长河中,一滴又一滴血流淌,向着一处聚集。
最后,轰的一声,诸天万域,时间长河,都猛力一震,各片时空的生灵都大惊,茫然仰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