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听后，脸上的冷淡消失，转而问道：“你想好了吗？要知道你一旦做出选择，就再无反悔的机会了。”
“自然。还请大人不要嫌弃天瑶。”
一旁的陈琳也是同样的态度。
见二人已然做出选择，王轩也没在多言，便将二人送入起源血池之中。
既然她们做出决定，那王轩自然不会拒绝，也不怕二人反悔，毕竟反悔的代价可不是她们能够承受的。
在陈琳和魔女进入血池后，月灵拉着月柳来到王轩面前。
一见到王轩，月灵就一脸兴奋的开口道：“大人，以后我和姐姐就是你的人了！”
此言一出，月柳的面色瞬间通红，但并未开口反驳，目光也经常看向王轩，但又很快分开。
她垂着眼，目光在地面上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往王轩那边看，嘴唇抿了又抿，最后只憋出一句极轻的：“……月灵，你小声些。”
而相比起羞涩的姐姐，月灵则是满心期待等待王轩的答案。不同于矜持的月柳，月灵对侍奉王轩一直都是满怀期待。
要不是有邀月暗中看着，她都打算夜袭王轩，将生米煮成熟饭。
这次说服姐姐后，月灵就立马拉着月柳来到王轩面前表忠心。
“小声做什么？”月灵回头看了姐姐一眼，理直气壮，“姐姐你就是太端着，什么都要矜持，什么都要等。再等下去，好机会全让别人抢了！”
她说这话时，眼珠子往邀月那边飘了一下。
血池里，邀月正靠在池边，氤氲的霞光遮住了水下的光景，露出水面的肩头莹白如玉。
她听见月灵的话，也不恼，只弯了弯嘴角，冲王轩眨了眨眼，一副“你看我多懂事”的模样。
月柳垂着眼，睫毛轻颤，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却不走开。月灵仰着脸，下巴微抬，一副“我已经决定了你别想赶我走”的架势。
王轩笑了一声。
“你姐姐还没说话呢，你替她做决定了？”
月灵理直气壮：“姐姐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她要是不同意，早就拽着我跑了。”
月柳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指尖绞着衣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却真的一句反驳都没说。
王轩看了她两秒，没再逗她，抬手一挥，两道柔和的力道托着姐妹俩落进了血池里。
月柳“啊”了一声，整个人沉进殷红的池水中，再浮上来时，脸上分不清是池水还是羞出来的红晕。她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湿透的衣襟，往池边缩了缩，好半天才敢抬眼，正对上王轩似笑非笑的目光，又飞快低下头去。
月灵倒是大方得多，甩了甩沾湿的长发，在池子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冲王轩甜甜一笑：“谢谢大人！”
“叫公子。”王轩纠正她。
“公子！”月灵从善如流，叫得又脆又甜。
山谷间的清风卷着起源血池的氤氲霞光，吹得周遭的草木都泛起了淡淡的金辉。池水中的殷红液浪轻轻翻涌，丝丝缕缕的本源道则如同活过来的灵蛇，顺着众女的毛孔钻进体内，勾动着她们血脉深处最本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