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貌年幼的少女，正是太阴玉兔。
只不过因为一些变故，她并未进入天元秘境和石昊还有曹雨生结识。
倒是石昊和曹雨生在秘境之中并肩作战，成为了好友。
太阴玉兔打了个哈欠，随手拍出一掌。
石柱光芒亮起：两千四。
她瞥了眼成绩，嘟囔了一句“还行吧”，然后蹦蹦跳跳跑去找自己的大哥去了。
之后又有几个顶级天骄陆续出手。
凤舞，两千四。
陈琳，两千二。
天瑶，两千二。
一个个成绩砸出来，石碑顶端的排名不断刷新。
天子、小天角蚁、白麒麟、真龙三子都是三千一，并列第一，宁川、独孤云、长弓衍三千并列第七，谪仙排名第十。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们真正实力，有不少人藏拙并未展现真实实力。
在所有人都测试完毕后，就只剩下石家三兄弟还未测试。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三人身上。
有好奇，有挑衅，有幸灾乐祸，也有等着看笑话的——毕竟刚才石昊那番话拉仇恨拉得太狠，在场八成的人都等着他翻车。
秦昊脸都黑了，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道：“哥，你惹的祸，你扛。”
石昊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上。”
“凭什么？！”
“凭我是你哥。”
秦昊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步走向最近的一根测道石柱。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秦昊站在石柱前，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闭眼调息了三息。再睁眼时，那双藏在眼底的重瞳猛地张开，紫黑色的纹路在瞳孔深处交织成玄奥的符文，胸腔里那块莹白的至尊骨爆发出清越的剑鸣。
淡金色的仙王血脉轰然沸腾，在他身后凝成一尊模糊的仙王虚影。
上苍之手！
他一掌拍出，整片天地都暗了一瞬。
“轰——！”
石柱上的仙王道纹被瞬间点亮，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数字疯狂跳动——
一千……两千……三千……还在跳！
三千五！
四千一！
四千八！
最终，数字定格在五千二。
全场死寂。
秦昊收回手，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一层细汗。他瞥了眼石碑上的数字，嘴角翘了翘，转身就走。
路过石昊身边时，他压低声音咬牙道：“下次再让我打头阵，我就把你三岁还在喝兽奶的事告诉所有人。”
石昊拍了拍他肩膀，笑得没心没肺：“行行行，下次让石毅先上。”
石毅：“……？”
他没理会这兄弟俩的扯皮，玄色衣袍一撩，走向另一根测道石柱。
相比于秦昊的全力爆发，石毅的出手要内敛得多。
他只是站在石柱前，重瞳微微开阖。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眼前恍惚了一下——像是有一双来自太古的眼睛，透过万古岁月，静静看着这片天地。
石毅抬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符文冲天的盛景，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掌按在石柱上。
可就在他掌心触及石柱的刹那，石柱周围的虚空无声无息地塌陷了，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生生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