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曹家铭带着何艳芳等人走出酒店,坐上了前往汇丰银行的商务车。
车里,何艳芳翻开笔记本,开始汇报今天的行程:“老板,待会和五家经纪商会面,每家大概二十分钟到半小时,我昨晚已经提前把他们的资料都整理好了,待会儿您可以先过目。”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曹家铭。
曹家铭接过来,随手翻了翻,何艳芳做事很细致,每家经纪商的背景、优势、主要客户、过往业绩,都列得清清楚楚。
“美林,杠杆最高能给到二十倍?”他问。
“是的,”何艳芳说,“美林在期货这块比较激进,愿意给大客户更高的杠杆。高盛相对保守一些,最多十五倍,摩根士丹利居中,十八倍左右。”
曹家铭点点头,继续翻看,随即脑子里却闪过林青霞那张素颜的脸,还有麻兰英那慈祥的笑容,他心里笑了笑——今天的早餐,感觉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麻兰英对他的好感,已经写在脸上了;而林青霞看他的眼神,也比昨天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但他知道,这都只是第一步。
林青霞不是那种随便追追就能到手的女人,特别是这时期的她敏感,防备心特别重,对男人的接近有着天然的警惕。
同时她似乎还有点文艺小仙女特质——参考这时期秦祥林的遭遇就知道了。
所以,自己绝不能上赶着去当备胎,去被当凯子耍,自己想要真正走进她的心里,那就必须得慢慢来,用时间,用耐心,用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毕竟她这娘们喜欢的就是那种高冷爹味,类似王羽一样霸道的男人,不能太热络,也不能太冷淡,要若即若离,要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好在他有的是时间,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白银期货交易。
车子驶过曼哈顿的街道,二十多分钟后,停在了汇丰银行纽约分行门口。
曹家铭带着何艳芳和马邦德走进大门。苏珊·王已经在大厅等候,一见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曹先生,早上好。”苏珊·王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五家经纪商的代表都已经到了,在三楼会议室等着。”
曹家铭点点头:“辛苦了,王女士。”
“不辛苦,应该的。”苏珊·王一边说,一边引着他们往电梯走,“待会儿我会简单介绍一下情况,然后你们直接谈。会议室里准备了茶水咖啡,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电梯门打开,几人走进去。
何艳芳站在曹家铭身后,手里紧紧握着笔记本。她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五家顶级投行的代表齐聚一堂,等着老板一个人挑选,这场面,想想都刺激。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打开,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延伸到尽头。苏珊·王带着他们走到一间会议室门口,推开门。
会议室不大,但装修精致。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摆在中央,周围坐着五个人——四个白人,一个亚裔面孔,他们穿着各色的西装,面前都摆着记事本和文件夹。
见到曹家铭进来,五个人同时站起身,脸上都露出热情的笑容。
“曹先生,您好您好!”离门最近的一个中年白人快步走过来,伸出手,“我是美林证券的期货交易部副总监,托马斯·安德森,很荣幸见到您。”
曹家铭握住他的手,微笑着点点头:“安德森先生,久仰。”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白人接着上前:“曹先生,我是高盛的王牌期货经纪人大卫·格林伯格,您可以叫我大卫。”
另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摩根士丹利,迈克尔·布朗,曹先生,欢迎来到纽约。”
亚裔面孔的那个最后上前,用带着日本口音的英语说:“曹先生,我是野村证券纽约分部的山本一郎,虽然今天代表的是所罗门兄弟,但我的根在日本,咱们算半个老乡。”
曹家铭笑了:“山本先生,客气了。”
最后一个瘦高的白人微笑着伸出手:“贝尔斯登,威廉·卡特,曹先生,期待与您合作。”
一圈寒暄下来,众人落座。
苏珊·王站在一旁,微笑着说:“各位,曹先生是我们汇丰的重要客户,资金实力雄厚,信誉良好。
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各家期货交易的优惠政策和服务,具体的,你们可以直接跟曹先生谈。”
她说完,朝曹家铭点点头,退出了会议室。
曹家铭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五个人,语气平静地开口:“各位,我先问一下,今天白银的现货价格是多少?”
大卫·格林伯格立刻回答:“曹先生,今天纽约商品交易所的白银现货开盘价是17.03美元一盎司,目前维持在17美元左右。”
曹家铭点点头,十七块,距离明年一月的高点,还有不小的空间,他又问:“那我还想再了解一下,如果我在你们那开户,各位能为我提供多少倍的杠杆呢?”
这个问题一出,五个人立马就都精神起来了。
只见托马斯·安德森第一个开口:“曹先生,美林这边,对于像您这样的优质大客户,最高可以给到二十倍杠杆,我们有成熟的期货交易系统,下单速度快,风控严格。”
迈克尔·布朗接着说:“摩根士丹利十八倍,但我们有专属的客户经理一对一服务,随时可以电话下单。”
大卫·格林伯格推了推眼镜:“高盛相对要保守一些,最高只能给到十五倍。
但我们的优势在于研究团队强大,每天有专业的市场分析报告,可以帮助客户把握更好的入场和出场时机。”
威廉·卡特说:“贝尔斯登二十倍,和美林一样,但我们的特点是手续费低,交易成本控制得好。”
山本一郎最后开口:“曹先生,所罗门兄弟也是二十倍,而且我们在亚洲有很强的人脉,如果您以后还想拓展日本市场的话,我们还可以提供很多帮助。”
曹家铭听完,沉默了几秒钟,而五个人则全都看着他,默默的等待他的决定,随即过了一会儿后,只见他忽然笑了笑,道:“各位,我有一个想法。”
“请说。”托马斯·安德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