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你看你看,有你的特写!”关佳慧指着屏幕兴奋地叫道,“好帅啊!比那些电影明星还上镜!”她仰头看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江文杰笑了笑,手臂自然地环住她,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柔顺的发丝。“TVB的灯光和摄影还不错。”
当郑裕玲问及“有无时间谈恋爱”时,关佳慧立刻嘟起了嘴,手指戳了戳江文杰的胸口:“哼!杰哥,你看那个郑裕玲,看你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你给吃掉一样!
而且商业访谈,居然问这种问题,讨厌死了!”她语气娇嗔,带着浓浓的醋意。
江文杰低头,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傻瓜,人家是主持人,当然要问观众感兴趣的问题啦,你看我不是回答得很好吗?‘顺其自然’,既没说死,也没暴露我们的小秘密。”
他安抚道,眼中带着宠溺,只不过他没说,其实之所以这样说,主要是他还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感情状态,这样突出自己的单身背景,好方便接下来能吸引更多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关佳慧被他逗笑,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那倒是,你回答得是挺好听的,不过……杰哥,你现在这么出名,又上这么厉害的节目,以后会不会有更多女人打你主意啊?”她仰起头,大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江文杰将她搂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目光却依旧停留在电视上关于“牙博士”的部分。“想什么呢,小傻瓜,我的时间精力有限,事业都忙不过来呢。”
与此同时,今晚的访谈节目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香江各处激荡起截然不同的涟漪。
只见九龙城寨附近的那家士多店里,老伯和几个街坊还在看电视,节目已经结束,但他们的讨论没有停止。
“讲得几好吖!”老伯感叹,“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陈太也在场,她今天终于买到了牙博士牙膏,心情特别好,听到老伯的话,她接话说:“是啊,江生讲得很实在!
特别是那句'寒门立志',真的说到心坎里去了,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想要出人头地就得靠自己拼命。”
“拼命是得拼命,”一个街坊说,“但也不是每个人拼命就都有用的,人家江生是有眼光,有头脑,可不是光会拼命。”
“就是啊,”另一个街坊附和道,“你听他说的'别人恐慌我冷静',多有道理!行情不好的时候,大家都害怕,但他就能看到机会。这就是眼光!”
阿龙也在场,他今天竟然没喝酒,而是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整个节目,此刻他坐在角落里没说话,但眼神中带着思考。
“阿龙,你怎么看?”老伯问他。
阿龙沉默了一会儿,说:“说得是挺好,但电视上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可能都是事先写好的稿子,背熟了说的。”
“写稿又怎样?”陈太反驳道,“人家讲得有道理就行!而且人家是真的做到了,不是光会说,你看牙博士多火!”
阿龙不说话了,他不得不承认陈太说得对——江文杰不是只会说漂亮话,他是真的做到了,从摆地摊到上市公司主席,这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实现的。
“我打算明天去找份工作。”阿龙突然说。
听到这话,大家都很惊讶地看着他,毕竟阿龙在庙街混了十几年,从来没正经上过班,平时全靠坑蒙拐骗、帮人看场子收数为生,是街坊们眼里出了名的闲汉。
“怎么突然想工作了?”老伯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阿龙挠挠头,“人家十九岁就能做到这样,我都三十多岁了,还浑浑噩噩的,好像不太对劲。”
街坊们面面相觑,然后都笑了。
“好啊阿龙,肯迈出第一步就是好事!”老伯鼓励道。
陈太也说:“是啊,我认识工厂的人,明天帮你问问有没有招工。”
而在中环的一家酒吧里,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吧台边,一边喝酒一边看电视,屏幕里正是江文杰的访谈重播。
“嗤,又系呢个江文杰。”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不屑地说,“成日上新闻,好似自己真系几巴闭咁,正经人谁跟他这样,天天上新闻的!”
“人哋系巴闭啊。”另一个男人说,“19岁就做上市公司主席,你做到咩?”
“我能做得到啊,如果我老豆留个公司俾我嘅话。”金丝眼镜男嘲讽道,“你估佢真系白手起家?我听说,佢背后有人撑腰嘅。”
“有冇证据啊?”
“要乜证据?你想想,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背后肯定是有后台在撑的!”
几个男人争论起来,有人佩服江文杰,认为他代表了香港精神——敢拼敢搏,白手起家;有人不服,认为他只是运气好,或者有不可告人的背景。
电视里,江文杰正在说:“香港是个公平的地方,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出头。”
“听到冇?‘公平’?”金丝眼镜男冷笑,“佢当然觉得公平啦,因为佢系得益者,我同你讲,呢个世界从来都唔公平!”
争论没有结果,几个人喝完酒,各自离开,但江文杰这个名字,却已经深深印在了他们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