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瞳女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王轩，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一幕太吓人了。
她活了这么久，自认为见多识广，可今天这场面实在是让人震惊。
她也是去过上界的，对异域和不朽之外有着一些基本的认知。
因此她远比现如今的石昊还有火灵儿清楚蒲魔王的含金量。
那是比肩仙王的存在！
是比真仙还要高上一等的存在。
要知道九天十地现如今明面上可是没有一位真仙存在！
有的只有几位残仙罢了。
当然她的这些情报也早就过时了。
在原始帝城仙王有近十位，而新晋升的真仙也有数百位。
只不过由于重瞳女这几年一直在下界关注石毅，所以并不知晓上界发生了滔天巨变。
甚至连王轩也不清楚现如今的上界具体是啥情况。并非不能，而是王轩懒得去管。
要是仙王们处理的好，那自然不需要王轩多插手，要是不行的话，那王轩就会直接动手镇压仙王，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管理九天十地。
重瞳女稳住纷乱的心神，缓步上前对着王轩躬身一礼，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恳切：“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没齿难忘。”
她的目光下意识飘向一旁气息萎靡、失了重瞳与宝血的石毅，眼底藏着怜惜与笃定，却不敢贸然开口。
王轩斜瞥她一眼，异色瞳淡淡一扫便洞穿心思：“你想收石毅为徒？”
重瞳女心头一震，连忙颔首：“正是。石毅的重瞳本有涅槃归一的潜质，此番遭劫反是蜕变之机，晚辈愿倾尽所学教导他。”
“随你。”王轩轻摆手腕，语气漫不经心，“重瞳可反复升华，他能走多远，全看自身造化，你带在身边便是。不过新星方面要多加引导，要不然只会成为一方祸害。”
重瞳女听后连声道“是”
只会她快步走到石毅身边，以柔和力量护住他残破的身躯，悄然退至一旁，再不敢多扰。
王轩扫了眼四周，“活的还有几个？”
话音刚落，远处一块巨石后面探出个脑袋。
云曦。
她脸色发白，衣裳上沾了点灰，但人没事。见王轩看过来，她咬了咬唇，从石头后走出来，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以后你就跟着我身边，贴身侍奉吧。”王轩随口说道。
一般而言王轩这样的挟恩图报的行为很让人反感，尤其还是让别人以身相许。
但当你的实力足够强大后，那就另当别论了。
当一位强者的侍女并不丢人，甚至还会让人羡慕。
别说挟恩图报了，就是没有恩，也有一大堆人想当强者侍女。当然一些天赋非凡的天骄例外，比如石昊。
但显然云曦并不在此列，至少现在的云曦并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