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无殇的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在磨,“杀几个废物,就真以为能跟本王平起平坐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
“轰!”
整片天渊的法则都在哀鸣!不是异象,是实实在在的压制——无殇身负法力免疫的天赋,走到哪里,哪里的天地道则就像遇到克星般自行退避、瓦解。这是他横行界海、被誉为巨头中最难缠存在的底气。
赤王没说话,只是周身腾起朦胧的时间雾霭,附近的虚空开始出现重影,仿佛有无数个过去与未来的他在同时显现,气息诡谲难测。
手持紫金葫芦的巨头,葫芦口微微倾斜,里头隐约传出万灵祭祀的诵经声,仿佛装着一整个古界的信仰之力。他面容古朴,眼神却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王轩。
而昆谛,更是直接冷笑:“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便让你知晓,何谓不朽之王的怒火。”
四位巨头气机连成一片,如同四座亘古魔山压向九天十地这一侧。
但却被王轩轻松挡下。
“罢了,今天不露两手是不行的了。”王轩无奈地说道。
随后,在一瞬间,王轩的战力直接翻了四千零九十六万亿倍。
王轩现在是融合状态,而且还是三融合状态,传超三的形态翻倍,并非是十六万乘三,而是三个十六万相乘。
也就是四千零九十六万亿倍。
当王轩头发变蓝的那一刻,整片天渊——连同对面的异域大营、身后的九天帝关,甚至更远处那些隐在虚空中窥探的禁区存在——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了咽喉。
连风都不动了。
不是形容,是物理意义上的停滞。翻涌的混沌雾霭凝固在半空,溅起的星骸尘埃悬停如画,就连时间本身,都在那股陡然降临的、无法理解的“量级”面前,僵硬了一瞬。
首当其冲的是无殇。
他那身万法不侵的青铜甲胄,表面流转的免疫符文像是被投入熔炉的冰片,“咔”一声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并非被什么神通击中,仅仅是王轩释放出的“存在感”本身,便已超越了他天赋所能承受的“法”之极限。
“你……”无殇那双冰冷眼眸中的鬼火剧烈摇曳,嘶哑的声音刚挤出一个字,身形便不受控制地向后爆退,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蛛网般的漆黑裂痕。
赤王周身的时间雾霭更是诡异。原本层层叠叠、勾连过去未来的虚影,此刻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疯狂扭曲、破碎,再也无法维持稳定的时间支流。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色的血,那是时间反噬的伤痕。
手持紫金葫芦的巨头脸色骤变,葫芦口倾泻出的信仰诵经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大手硬生生扼住。
紫金葫芦本身光华黯淡,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昆谛最惨。他离得最近,也最狂,此刻首当其冲。他那声“怒火”的尾音还残留在空气里,整个人就像被一柄无形巨锤迎面轰中!
“噗——!”
昆谛甚至没能做出任何防御姿态,身躯便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体表那层不朽王者的护体神光寸寸湮灭。
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不知断了多少根仙王骨,暗紫色的王血洒落长空,每一滴都压塌一片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