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心里那点沉重被这烟火气冲淡了不少。他松开手，帮着摆碗筷：“那小子嘴里就没个把门的。”
饭桌上热气腾腾。
家里只有叶凡夫妇二人。
叶父叶母则是搬回地球去住了，毕竟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年轻人或者老古董，和他们没什么共同话题，无聊死了。
所以就搬回地球去住了。反正科技这么发达，叶凡的实力又那么强，想见面随时都可。
许琼给他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状似随意地问：“今天又去见王轩了？”
叶凡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看许琼。
灯光下她眉眼温柔，眼底却藏着敏锐——毕竟是跟他从地球一路走过来的女人，他情绪稍不对劲她就能察觉。
“嗯，聊了聊成仙路的事。”叶凡含糊了一句，低头猛扒几口饭，含糊道，“老王问我也没有意愿去成仙路。”
“你拒绝了？”许琼问道。
“那当然得拒绝啊。”叶凡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把你们留在这里，一个人前往仙域？”
许琼盛汤的手停了停，抬眼看他：“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叶凡把碗递过去让她盛汤，语气理所当然，“仙域再好，没你在那儿，我去干嘛？喝西北风啊？”
许琼被逗笑了，把汤碗放回他面前：“油嘴滑舌。”她坐下，拿起自己的筷子，顿了顿，“叶凡，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没告诉我？”
叶凡夹菜的动作微微一滞。
许琼看着他，声音温和却笃定：“你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对。虽然装得挺像，但我看得出来。”
叶凡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老王是跟我说了些事……关于以后的路，可能比我想的更难走。”
“难到什么程度？”
叶凡沉默了几秒，异色瞳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难到……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慢慢陪着你变老。”
许琼怔了怔。
叶凡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老王给了我一个目标，成帝只是起步。他说我的潜力不该只局限在这片宇宙，将来还有更大的战场需要人去扛。”
许琼反手握住他，手指有些凉：“更大的战场？像黑暗动乱那样？”
“比那严重得多。”叶凡苦笑，“黑暗动乱只是几个自斩的至尊折腾，老王说的那个……是真仙如雨，仙王为兵的层次。咱们现在这点修为，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许琼沉默了良久。
客厅里只有挂钟滴答的声响。窗外的北斗星在夜空中静谧地悬着，和无数个夜晚没什么不同。
“所以你要更拼命了，是吗？”许琼轻声问。
“嗯。”叶凡点头，“为了你还有爸妈，以及我们为了的孩子，我必须要这么做。”
许琼忽然笑了，眼眶有点红，但笑容很暖：“那就拼呗。我认识的叶凡，什么时候怕过难？”
她抽回手，重新拿起筷子给叶凡夹菜：“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