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轩那浓厚的小日子味的话语,凰虚道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两道赤红的血焰在瞳底深处凝固。
耳边回响的传音尚未消散,那寥寥数语却如同太古神山轰然砸入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父亲……第二件帝兵……元神合道帝兵……器仙之法……
每一个词,都重重叩在的内心深处。
血凰古皇晚年神秘消失,族中记载语焉不详,只留下血凰镋镇压底蕴。
传说他自斩一刀进入太初古矿深处,但血凰山并不知晓是否为真。
现在听到王轩所言,凰虚道的内心不免升起惊涛骇浪。
尤其是王轩所说的器仙之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能和仙扯上关系,必定不简单。
至于王轩手中是否真要器仙之法,凰虚道觉得大概率是真的。
毕竟王轩当初可是当众把两个成仙之法说了出来。
那他说不定真的有那什么的器仙之法。
凰虚道细微的变化,立刻被身旁感知敏锐的血凰大圣捕捉到。
这位女大圣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道凝练如丝的神念悄然探向凰虚道:“叔祖,何事心神激荡?”
血凰大圣乃是凰虚道兄长的孙女,按照辈分应该叫凰虚道叔祖。
凰虚道强压下翻腾的心绪,以神念将王轩所言快速复述。
血凰大圣听后,那张雍容华贵,常年如冰封湖面的脸上,掠过一丝极难察觉震撼。
血凰古皇晚年失踪之谜,在族内始终是最高禁忌,唯有历代掌舵者有资格知晓零星秘辛。
传说古皇并未如寻常至尊般自斩入禁区,而是踏上了另一条更为凶险的长生路。
可具体为何,连她这位当代掌舵者也知之不详。
若王轩所言为真,这对血凰山,对整个古皇一脉,意味着什么可就不言而喻了。
她抬起眼帘,目光第一次真正与主位上的王轩交汇。
那双血焰暗藏的凤眸,试图从那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找出欺诈或夸大的痕迹。
可她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的绝对自信。
“执政官阁下,”血凰大圣终于开口,“此事事关重大,可否容我族稍作商议?”
“自然可以。”王轩颔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升起,将血凰山席位与外界隔绝,内外声音与神念皆不能通。
“一盏茶的时间,足够了吧?”
这随手施为的空间隔绝,再次让在场诸强心中一凛。
举重若轻,道韵自成,这份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已远超寻常大圣的范畴。
屏障之内,血凰山数位随行祖王的目光齐齐聚焦于凰虚道与血凰大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