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每说一句，下方众人的呼吸便粗重一分，眼中光芒便炽热一分。
许多年轻修士已经握紧了拳头，仿佛看到了自己仗剑星河、长生久视的未来。
“只不过北斗的竞争同样激烈无比。”王轩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水浇头般的寒意，“在北斗，化龙修士也不过是随时会被捏死的虫子罢了。就连你们眼中的大神通者也不过是随时会死去的蝼蚁而已。”
“唯有斩道王者才能够勉强自保。但即便是斩道王者，只要得罪太古皇族这等极道势力也只有死路一条。”
庭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九色泉水的汩汩声，以及风吹过灵株叶片发出的沙沙轻响。
“王前辈，”一位身着现代西装、却难掩周身凌厉剑意的中年男子起身，此人名叫詹一凡是原著中叶凡收的几位记名弟子之一。
也算是现如今地球上最有天赋的人之一了。
他目光锐利，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质疑：“晚辈斗胆请教。若星空如此凶险为何前辈与叶凡、庞博诸位道友，仅九年便能有如此成就？若当真动辄生死，诸位又如何能安然归来，甚至携如此多位仙子同行？”
他的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失礼，却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惑。
是啊，如果域外真是修罗场，这些人怎么能进步这么快，还能带着这么多绝色道侣回来？这不合常理。
对于这位年轻人的问题，王轩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你要是有帝兵，有大帝传承，有大圣强者护道，你也能像我一样群美环绕，逍遥自在。”
王轩话音落下，庭院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九色泉水依旧汩汩流淌，清音悦耳，但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却仿佛成了某种讽刺的背景音，衬托着他们内心深处某种东西碎裂的轻响。
“帝兵……大帝传承……大圣护道……”
詹一凡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脸上锐利的质疑之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问题都在这个简单到粗暴的答案面前，显得幼稚而可笑。
他缓缓坐回原位，背脊不复之前的挺直。
是啊，若有如此逆天的依仗，莫说九年，便是更短的时间成就化龙、仙台，携美同游，又有什么奇怪？
只不过相比起被“残酷”现实打击的地球修士，王轩的几位道侣却明白王轩所说的只不过表象罢了。
他真正的依仗从来都是他自己。
毕竟即便有大圣强者手持帝兵护道，也强娶不来三位古皇女，打不碎一件完整的帝兵，更无法连斩两位至尊，平定一方禁区。
栖日道人的脸色在听了王轩的话之后变了又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起身时，姿态放得更低，语气也带上了更深的恳切：“前辈，请恕贫道冒昧，敢问一句若无此等逆天机缘护持，如我等这般地球修士，若踏入星空，究竟有几分活路？难道就真的毫无希望了吗？”
“倒也不是毫无希望，你们这些人在的确有一些天才，到北斗星域有着成为圣人的潜力，但也仅仅只是潜力罢了，修行界靠的可不只是潜力，还有背景。”王轩坦然说道。
“没有足够的背景和机缘，哪怕你有证道大帝的潜力最终也只会化作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