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也都没什么进展。
至少没出现考试中最难崩的场景——
当你正在抓耳挠腮时,周围的所有人却都在奋笔疾书。
这一幕有多恐怖,经历过的人都懂。
好在如今看来应该是学渣们齐聚一堂了。
此时此刻,有人在看,有人在闻,有人在尝......没错,有个人真的把树叶撕下来了一点,正放在嘴里嚼呢。
从其表情来看,味道估计不怎么好。
还有人将叶子捧在手里,闭着眼虔诚冥想,试图跟森林女神建立“联系”。
总之,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写答案。
而这也让陆维大感安心。
“好,这么一看,自己哪怕只写个树名保不准也能通过。”
“除非德鲁伊协会压根就是想坑报名费。”
“真是服了,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个题目,简直就是......嗯?”
突然,陆维稍稍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
或许是心情放松下来之后思维反而变得自由了,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既然树不可能生长在卡林港,而叶子又是在卡林港附近摘的。
那原因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有人把树砍了!运回卡林港来卖!
然后树上的枝条没有清理干净,被埃蒙随便薅了几片叶子!
“没错了!肯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陆维顿时大为兴奋,颇有一种解出了数学考试压轴题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股兴奋劲儿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属实没什么成就感。
片刻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叶子。
“切,搞了半天原来这么简单啊。”
......
......
大约五分钟后,陆维就把推理出的信息全部写在了莎草纸上。
并不多,一共只有几行。
内容大概就是——
这是棵影冠树,原本长在很远的地方,但被砍了,之后运到了卡林港,树叶是从死树上摘下来的。
当然了,陆维并不能百分百确定这就是事实。
不过根据已知的信息,这已经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毕竟影冠树确实是一种珍贵的材料,被运来卡林港进行加工非常合理。
树叶的新鲜程度也能对得上。
虽然运输过程可能比较久,但只要叶子还在树枝上,那么干瘪速度就会被大大延缓。
总之应该没什么问题。
更何况陆维就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所以哪怕错了也没办法。
“就这样吧。”
放下笔,他看了看角落里的座钟,距离半个小时的期限还有十分钟。
陆维并非那种会为了自己装逼不顾别人感受提前交卷的人,所以只是默默坐着,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第二轮的考核可能是什么。
而就在他思考的同时,白娅也已经坐上了马车,直奔冬青街而来。
车上还坐着刚好要来这边办点事情的芙蕾雅。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车厢轻微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天鹅绒车帘偶尔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独处。
看着对面长相、身材、气质各方面都远超自己的芙蕾雅,白娅越看越不安,总感觉“假结婚”的事儿会出现什么问题。
比如弄假成真之类的。
哪怕成不了真,但一男一女只要经历过“婚礼”这个过程,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感觉也必然会发生一些变化。
不行!
必须要警告一下她不许对队长有非分之想!
突然,白娅微微瞪大了眼睛,猛地意识到情况似乎已经非常危急了。
于是立刻挺直身子,绷着脸,果断开口说道:
“芙蕾雅小姐,我想跟你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