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秘人却又是陆维的保镖......
众所周知,“强者”听令于“弱者”只可能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后者拥有更高的身份!
比如国王和侍卫、贵族和仆人、奴隶主和奴隶!
“果然,自己的判断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
看着对面正在淡定“品酒”的陆维,芙蕾雅此时既兴奋又得意,认为德拉罗卡家族称霸卡林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甚至都开始展望起了更大的“目标”。
殊不知陆维现在脑子里全是问号。
所以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他又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
......
与此同时,卡林港北区。
陈设奢华的书房里气氛冰冷且压抑。
阿尔里克站在高大的拱形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一言不发。
而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毯上,罗兰正跪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不配姓戈德里克。”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里克终于开口了。
声音并不高,但却像刀子一样狠狠捅在了罗兰的自尊心上。
“我记得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自作聪明,可你明显没有按我说的做。”
“父、父亲,我只是想......”
罗兰脸色惨白地抬起头来,试图辩解什么。
但下一秒就被阿尔里克打断道:
“你想报仇?”
“还是想证明自己有多愚蠢?”
转过身,阿尔里克走到罗兰面前,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脚下的儿子。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踏出庄园一步,以后就和仆人住在一起,每天修理后花园。”
“这或许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
“......”
从意气风发的“商会代表”,到跟仆人同住的“花匠”。
对罗兰来说,这种落差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哆哆嗦嗦地答应道:
“是,我、我一定会做好的......”
“但愿如此,滚出去吧。”
阿尔里克瞥了他一眼,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是、是......”
罗兰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弓着腰倒退出书房。
而等他走后,房间里便也重新恢复了安静。
阿尔里克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即走回书桌后坐下,皱眉思考着如何弥补罗兰的行为可能造成的后果。
然后就在某一刻,他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就在书桌一角,此刻竟静静地躺着一个刚刚并不存在的黑色金属小圆筒。
阿尔里克微微瞪大眼睛,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片刻后,他有些颤抖的伸手拿起小圆筒,扭开筒盖,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对折了三次的莎草纸。
展开,信很短,不过区区几行字而已。
但看完这几行字后,阿尔里克的脸色却在刹那间变得惨白,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几分钟后。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书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了进来。
“去王都的商队什么时候出发?”
阿尔里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十天后,老爷。”
管家立刻回答。
“嗯,这次让罗兰跟着一起去吧。”
在管家惊讶的目光中,阿尔里克轻声说道:
“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包括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