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叹了口气,陆维不知道暮影会何时能发现他这个“冒牌货”。
但想来不会太久。
至于芙蕾雅刚刚的请求......
后者并没有说具体要他做什么,只说“父亲回来后会跟您详谈的”。
想必是要进行更具体的“谈判”。
毕竟陆维总不可能白白帮忙站台,德拉罗卡家族肯定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而如此一来,摆在他面前的就有三条路——
1、坦白自己是个冒牌货,然后跑路,祈求能多苟活一段时间。
2、不坦白,但拒绝为德拉罗卡家族提供帮助,防止事态进一步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3、豁出去了,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出场费”赚到手。
“好像已经没得选了啊......”
看着在晚风中摇摇欲坠的烛火,陆维思考了不知多久。
然后就在某一刻,他突然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在历经长达半个月的纠结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干他妈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从今天开始,老子就是暮影会成员了!”
......
......
翌日一早。
当陆维在清脆的鸟叫声中醒来时,只感觉神清气爽。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减轻了心理压力,再加上长途旅行后的疲惫,导致他昨晚睡得格外香甜。
嗯......或许也跟床有关系。
穿越之后,陆维还从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
虽然没有席梦思,但却垫了好几层柔软的鹅绒垫子,枕头甚至比赫斯还要更蓬松。
而睡了二十年这种床的弗伦竟然能在睡袋里鼾声如雷,说明“梦想”这玩意儿确实有着无尽的力量。
很快,在卧室自带的盥洗室里洗漱过后,陆维就离开客房,在花园里找到了正在晨练的弗伦。
并且把自己昨晚的决定告诉了后者。
弗伦对此当然举双手赞成,毕竟当时他就是这么建议的。
“就该这样!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之上,不如拼一把!”
“假冒一次也是假冒,假冒十次也是假冒,反正暮影会不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们,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早就这么说过了,只是当时白娅非说我这是找死。”
“哼哼,女人啊,看问题还是太幼稚了。”
“说难听一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弗伦表情兴奋地说了一大通,还不忘趁机阴阳了白娅一下。
而说到最后,他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哦,不过父亲还没回来呢,这件事看来要晚点再说了。”
“昨晚的酒宴结束之后他就去天鹅绒街了......”
天鹅绒街?
陆维疑惑问道:“那里是干什么的?”
“嗨,跟鸽子巷差不多。”
弗伦随口解释道:“就是高级一点而已。”
“......”
???
所以是妓院???
不是,你爹去逛妓院,你这么淡定??
这就是贵族吗???
陆维闻言瞬间目瞪口呆,满脸震惊。
而弗伦此时也大概猜到了他在惊讶什么,不由得尴尬地解释道。
“咳,其实他也不经常去。”
“最近是因为母亲去凛冬城看望外公了,所以......”
所以就去逛妓院了是吧?
太特么合理了。
“明白。”
陆维点点头,表情严肃。
“对了,今天你不是要带我们去城里转转吗?”
“赶紧吃早饭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