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银鳞商会无论如何也不敢跟暮影会作对。
而这个臭男人明明只要亮出身份能轻松解决问题,但现在却想推到自己身上,怎么想也不合理。
除非是他自己不方便表明身份......
“陆维先生,我可以答应您,也没有什么条件,就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思考片刻,芙蕾雅忽然开口试探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能需要向银鳞商会稍稍透露一下您的身份,您觉得可以吗?”
呃......
所以我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啊?
陆维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更好奇了。
毕竟听这意思,他这件“皇帝的马甲”似乎足以威慑银鳞商会。
不过战斗力又不算特别强。
地位很高、实力一般、同时又比较神秘......
陆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最后懒得再想,故作神秘地微笑道:
“当然,你可以酌情处理。”
“......”
我就知道!果然是这样!
自己真的是太聪明了!
这么隐晦的暗示,换做别人肯定想不到!
“好的,那就没有问题了。”
芙蕾雅心中一阵狂喜,对自己的机智赞叹不已,认为自己已经帮助家族拿到了通往更高圈层的入场券。
而就在这“皆大欢喜”的时刻,屋外的走廊上却突然传来了冈特急切的声音。
“罗兰先生,您不能进去......”
“小姐现在正在......”
?
卧槽?
这么快就来了?
听到外面地动静,陆维不由得心中一惊,下意识得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结果屁股还没抬起来呢,房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
紧接着,只见罗兰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脸色无比难看,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对冈特的阻拦更是毫不在乎,摆明了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陆维和芙蕾雅没料到他来的这么突然,一时间都有点愣神。
尤其是陆维,更是在心里叫苦不迭。
本来芙蕾雅都已经答应背锅了,只要罗兰晚一会儿再来,他就可以美美隐身,撇清关系。
结果这货好巧不巧现在来了。
如此“捉奸在床”,让他顿时就没有了抵赖的空间。
“唉,真服了。”
默默叹了口气,事到如今,陆维也没了别的办法,只能是先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谁知下一秒,发现他也在的罗兰竟突然愣住了。
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脸色涨得通红。
但却又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
不是,这又是什么意思?
愣愣张大嘴巴,罗兰的这波操作属实把陆维和芙蕾雅给看懵了。
片刻后,两人才回过神来,相互看了看,都是一脸茫然。
而与此同时,罗兰也已经板着脸走出了旅舍,出门时还顺便一脚踹翻了一个花盆。
看起来愤怒程度已经爆表了。
“少爷。”
旅舍大门外,等在马车边的褐发男人赶紧迎上去,小心翼翼的问:
“芙蕾雅小姐不在吗?”
“在,她当然在!”
罗兰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不仅她在,那个该死的乡巴佬也在!桌子上就摆着我们的金币!”
“啊?那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蠢货!”
罗兰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难道想让我死吗?!”
“呃......”
褐发男人一愣,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敢再吭声了。
而难得聪明一次的罗兰则是满脸狰狞的低声嘶哑道:
“再有三天父亲就到了,到时候这两个狗男女一个也逃不掉。”
“还有镇子上的这群贱民,竟然敢耍我,看来是都不想活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