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就重新做......不是,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奸商!”
“咦,真的不是吗?”
“不是!!”
“唉,队长,你不要觉得难为情,刚刚我都听到了。”
“你听错了!”
“不可能呀,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说你不想当奸商了。”
“我那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几分钟后,陆维咬牙切齿的瞪了白娅一眼,没想到后者竟然还学会偷听了。
而白娅则是疑惑的看着他,一时间也搞不懂是自己理解错了,还是他在嘴硬。
毕竟男人似乎都是很要面子的。
就像她老家石溪镇唯一的铁匠老巴克,锤子都挥不动了,却非要说是在调整发力技巧。
还有几年前路过镇子的一个旅行学者,明明就是迷路了,结果也非说是在实地考证古代道路变迁。
连弗伦也是一样。
每次打昆特牌输掉后,都会怪运气不好、光线太暗、坐姿不舒服......总之就是不肯承认是自己牌技不行。
这么看来,队长或许觉得“奸商”是一个很难以启齿的贬义词,所以不好意思承认吧。
啊!
都怪自己!
刚刚没有考虑到队长的尊严问题!
“其实奸商也没那么糟啦,不过就是道德底线低了一点的商人而已嘛。”
想到这里,白娅突然态度大变,十分温柔的轻声引导道:
“相比于强盗、小偷、强奸犯,奸商还是要好很多的。”
“所以队长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也不会因此而嫌弃或者歧视你。”
“再说了,即便不当奸商了,咱们也有很多办法赚钱呀。”
“比如,呃......”
突然,白娅卡了一下,显然没能想到任何“快速正当致富”的方法。
而陆维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不是,你搁这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啊?我在安慰你啊。”
白娅一愣:“难道不够明显吗?”
哦,原来是安慰啊。
陆维撇撇嘴:“用不着。”
白娅斜眼瞅着他:“你看,还在嘴硬。”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的话触及到心灵了?”
“......”
“好啦,作为你最优秀最忠诚的队员,我有责任......”
“停!打住!”
突然,陆维终于忍无可忍,一下子站停了脚步。
“你的好意我明白了,但是我确实不需要安慰!”
“现在,你立刻回去帮艾莉安卖盲盒!别跟着我了!”
“......不行的。”
白娅虽然被他的“恼羞成怒”吓了一跳,但立马摇了摇头。
“艾莉安说了,要我带你去诊所找埃尔德大叔检查一下。”
“不需要,我好得很。”
“是吗,可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好,脸都红了。”
“我特么......”
深吸一口气,陆维强忍住发作的冲动,咬着牙解释道:
“我真的没事,刚刚之所以说不舒服,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一些事,着急去找弗伦商量。”
“啊?是这样吗?”
白娅愣了一下:“是关于芙蕾雅的事情吗?”
陆维含糊点头:“嗯。”
白娅恍然大悟:“哦哦,那你快点去吧,我会跟艾莉安说清楚的。”
“行,那我走了。”
终于摆脱了白娅没完没了的“好意”,陆维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口的拐角。
白娅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略显疑惑地眨了眨眼。
搞不懂,队长难道真的还没有悔悟吗......
......
......
大约十分钟后,当白娅回到小广场时,艾莉安正在有些吃力的往驴车上面搬箱子。
周围的人群已经散去,证明20个箱子全部卖完了。
“啊,我来帮你。”
白娅见状立刻跑过去,帮她把一个最大的箱子搬上板车。
艾莉安发现竟然是她,愣了一下赶忙问道:
“白娅姐姐,你怎么回来了?陆维哥哥呢?”
“哦,队长说他没有事,不需要去检查,让我回来帮你卖盲盒。”
“这样么......”
艾莉安闻言,眼中的担忧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更多了一些。
在她看来,男人明显“有事”但嘴上却说“没事”的时候,那肯定就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
所以觉得白娅就这样回来了有些草率。
但她也不好说什么......否则感觉就像是在指责后者一样。
于是犹豫片刻后,只是默默把钱袋从腰间解了下来。
“白娅姐姐,20个盲盒一共60枚银币,都在这里面了。”
“哦哦,等我算一下啊。”
白娅接过钱袋,很快就算出了自己的“分红”——
60*0.05=3
“给,这是你的那份。”
从钱袋里拿出两枚银币,她倒是挺大方,把大头都给了艾莉安,自己只留了1枚银币,作为采购每日食材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