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对此无法反驳,只能点了点头。
“确实,这方面你的确沾了脑袋笨的光。”
“我脑袋一点都不笨!我只是反应慢而已!!”
“众所周知,笨只是一个笼统的概括,并非特指智力低。”
“啊?为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喏,这就是笨。”
“......”
夕阳缓缓沉入教堂的钟楼后面,炊烟零零星星的升起,代表着又一天的结束。
街角的面包店正在打折售卖最后一筐面包棍,几个刚从森林里回来的冒险者大声谈笑着,惊飞了屋檐上打盹的灰鸽。
快要六点的时候,陆维和白娅一路拌着嘴回到了小木屋。
门口的那摊血迹还没干透,泥土被染成了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就这出血量,白娅下手有多凶残可想而知。
也难怪西拉斯的尸体都快不成人形了。
“赫斯!”
根本顾不上别的,回来后,白娅第一时间就跑进了卧室。
当时沃森逃走之后,她就立马去检查了赫斯的情况。
好消息是,球还活着。
坏消息是,好像被摔成脑震荡了。
白娅不是医生,更不是兽医,对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当时就只能先把赫斯抱到了床上,并在后者身上抹了一些治疗药膏。
然后就被赶来的雷克带走了。
而现在几个小时过去,赫斯的状况似乎好转了一些。
“噗噜噜!”
睁开眼睛看到是白娅,它立马从床上弹起,十分急切的哼唧起来。
意思是“饿了”。
“啊,好的,我这就去做饭!”
白娅二话不说,立马又跑出卧室,抱着一大堆土豆、洋葱,以及一块昨天刚买的野猪肉,着急忙慌的去水井边洗菜切肉了。
甚至连身上的脏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不知道的还以为赫斯才是主人。
瞥了一眼蹲在水井旁的白娅,陆维考虑到赫斯今天毕竟立下了赫赫战功,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铲了点土把门口的血迹覆盖住,然后就也来到了小卧室。
“来,我看看是哪里的毛被薅掉了。”
一把拎起赫斯,他完全没有白娅的温柔,直接把前者当篮球一样转了一圈。
最终在屁股的位置发现了一块凹陷。
嗯......严格来说,毛球是没有屁股的。
全身上下的器官就只有两只眼睛和两条小短腿。
连胳膊、嘴巴、耳朵这些都没有。
所以准确表述应该是“两腿后方、球体中下段区域”。
“这也不算多啊。”
看了几眼,陆维撇撇嘴,心说白娅也太夸张了。
回来的路上说的明明是“秃了一大块”。
结果就这么巴掌大点的地方。
嗯?话说毛球的绒毛下面是什么呢?
突然,陆维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接着就准备一探究竟,想要把手伸进去摸一摸。
可谁知下一秒,只见赫斯突然身体一颤,奋力挣扎起来,还不停发出“噜噜噜”的急切哼唧声,似乎对此非常难为情。
“别乱动,摸一下而已,怕什么!”
陆维根本不在意毛球的“尊严”,左手强行把它控制住,右手则是直接伸进了绒毛的凹陷里。
然后......
好奇特的手感。
像是果冻。
有点温热。
可塑性和延展性非常强,难怪当时被【力场】压扁了都没事。
等等,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片刻后,陆维把手缩了回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而赫斯也停止了挣扎,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一人一球沉默不语,直到白娅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队长,我差点忘了一件事......”
“咦?你们刚刚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