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弗伦则是满脸惊奇的在旁边戳戳,表情跟三分钟前的白娅如出一辙。
至于白娅......
“太龌龊了!”
“怎么会联想到那种事情上面!”
红着脸、咬着嘴唇,弗伦在白娅心中“正直单纯”的形象已然崩塌。
毕竟在她看来,正常男人在看到刚刚的场景时是绝不会想歪的。
所以弗伦并非正常男人。
而是一个大变态!
“请不要玷污我和队长之间纯洁的关系!”
“虽然是早早晚晚的事情,但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呢!”
瞪着弗伦,白娅在心中发出如此呐喊。
弗伦对此当然毫不知情,还在兴奋无比的跟陆维讨论【魔力池】的事。
“不愧是神赐技能!太强了!”
“这就相当于你有了四倍的法力上限!”
“陆维兄弟,我建议你一定要转职法师!又或者魔导师!”
“这简直就是这两种职业的神技!”
脸色涨红的大嚷大叫着,弗伦看起来无比激动。
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替陆维感到开心。
或许“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这句话对于品德高尚之人并不适用。
“嗯,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
微笑着点了点头,陆维心说着本来就是字面意义的“神技”,再次穿好衣服。
“行了,还是先去看看这次的战利品吧。”
“好的,我们已经都整理好了。”
弗伦挠了挠头:“不过你可能会有点失望,因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陆维一愣:“不会吧,毕竟是两百多只怪物呢。”
“可是这次我们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弗伦有些无奈:“一共就只找到六只钱袋,里面的钱也很少。”
“是吗......”
真的假的?
该不会是被你小子私吞了吧!
陆维一脸狐疑的看着弗伦,奸商的警惕性直接拉满。
不过很快便又打消了怀疑。
毕竟都相处这么久了,别的不说,弗伦的人品他还是能够相信的。
所以......
真的是运气变差了?
......
......
“沙——沙——”
黑苔镇西边,矮山墓园。
夜雾弥漫,零零散散的歪斜墓碑林立在黑暗之中,仅有的一盏煤油灯被挂在一棵枯树枝头,微弱的光晕洒下来,勉强映出了弥拉娜的身影。
看了看面前足足有一米深的土坑,她将铲子插进泥土堆里,然后回身走到了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身前。
没错,她并没有直接在路边解决掉这个酒鬼,而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将人背到了这里。
究其原因,或许是为了更加隐蔽一点。
也或许是为了给男人一处葬身之地
而讽刺的是,在整个过程中,男人竟然始终没醒,不仅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毫无察觉,甚至还不时会嘀咕几句梦话。
只不过弥拉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总之,现在无疑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毕竟人既然没醒,就没办法求饶,她也就可以省去思想斗争的麻烦。
“......”
平静的呼吸声中,弥拉娜反手缓缓抽出了背后的裁决者长剑。
因为有【噬光】词条,所以剑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就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抵住了男人的胸口。
隔着肮脏的麻布衬衫,弥拉娜甚至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微弱搏动。
但她没有任何犹豫,就仿佛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一样,瞬间将剑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剑刃刺破布料、肌肤、肋骨间隙,最终精准地没入心脏。
整个过程流畅而安静,不到三秒钟,男人的鼾声戛然而止。
他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便彻底松弛下来,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弥拉娜静静站立,煤油灯的火光在她的瞳孔中跳动,映不出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