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一旦经历了某种痛苦,就会希望有更多人跟他经历相同的痛苦。”
陆维俨然一位心理学大师,微笑解释:“这是人性的弱点,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
“就比如说你,魔钝者的身份带给了你很多困扰,所以你也一定曾有过‘如果大家都是魔钝者该多好’这样的期待。”
弗伦愣愣张大嘴巴:“啊?我没有啊。”
陆维宽容的看向他:“弗伦兄弟,跟我就不需要隐瞒了。”
“可是我没有隐瞒,是真的没有过啊。”
“......咳,这没什么好羞愧的,会这么想完全是人之常情。”
“我没有羞愧,因为我确实从未这么想过啊。”
弗伦不明白陆维为什么这么坚持,茫然的挠了挠头: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期待,我倒是更希望以后不会再有人成为魔钝者了。”
“......”
“行吧。”
表情突然僵在脸上,陆维嘟囔了一句,然后就扭回头去不吭声了。
弗伦很是疑惑的看着他,感觉他好像是有点气急败坏,但又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奇怪。”
“难道自己希望不再有人经历自己经历过的痛苦也是错的吗......”
......
......
“我明白了,休息区就盖旅舍和澡堂,美食区就盖餐馆,娱乐区就盖妓院和酒馆,是这样没错吧?”
一番关于“人性弱点”的探讨之后,陆维就不搭理弗伦了,跑去跟西奥多商量起了盖房子的事情。
他昨天已经连夜画了一份简单的“规划图”,大概就是各个功能区的样子。
具体的建筑学他也不懂,所以只能画画外观。
不过毕竟又不是建什么城堡王宫,够用就行了。
反正西奥多只看了几眼就完全理解了他的要求。
就这样,一路上众人走走停停,因为人数太多,大大延缓了速度,因此直到入夜后才赶到穹顶之柱。
这次的任务有半个月的时间,陆维四人并不着急,打算先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出发。
于是白娅和安娜便煮了满满三大锅蘑菇汤,搭配上带来的新鲜面包和香肠,大家美美饱餐了一顿。
晚上肯定没法开工,吃完饭后,那十个工匠和苦力就直接钻进睡袋睡觉了。
陆维和西奥多则是举着火把又在穹顶之柱转了一圈,详细的讨论了一下更加具体的建筑方案。
房子盖在哪里、溪水要引到什么位置、哪些树木可以砍掉、哪些需要保留之类的。
这些细节听起来容易,但因为要考虑到便利性、美观性、实用性等等因素,所以真的规划起来并不轻松。
差不多折腾了俩小时,两人才就“第一期方案”达成一致。
“西奥多大叔,您也早点休息吧。”
穹顶之树西侧,陆维目送西奥多回到工匠和苦力那边,然后就绕过树干往东侧走,打算也赶紧洗洗睡了。
结果还隔着老远,就发现弗伦一群人正围在篝火旁不知道干什么。
只见白娅和弥拉娜面对面坐在一块石头两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玩意儿,都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而弗伦、佐维尔、安娜则是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
颇有一种童年记忆中两位老大爷在街头对弈,然后周围一群人围观的既视感。
这是干啥呢?
一脸疑惑的走到近处,陆维刚想问一问。
结果就在此时,白娅突然把手里的小卡片一丢,痛苦的抱住了脑袋。
“输掉了!”
“12点智力竟然都输掉了!”
“......”
什么?!
难道赌博还能压属性点??
陆维顿时瞪大眼睛,大感震惊。
毕竟不管怎么看此刻都是一副聚众赌博的情况。
而白娅刚刚输掉了12点智力。
不是,玩这么大吗?
那白娅这下岂不是智力归零了??
愣愣看着正抱头懊恼的白娅,陆维绞尽脑汁也没从前主的记忆中搜索到有关“赌属性点”的相关内容。
而与此同时,弥拉娜也看到了他。
“嗯?你回来了?”
“要玩昆特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