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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整个世界的发展过程，林序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一个宗教文明，最终走向理性。
但最终，他们仍然是没办法借助纯粹的物理学，完成对文明的救赎。
“所以，他们最后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林序开口问道：
“如果有一部分‘拼图’完成了升维，那就证明，他们已经解出了边界的秘密？”
“那为什么，他们没办法把信息，传递给其他拼图？”
“不是不能，是没用。”
江星野摇头回答道：
“这就是他们获取的最关键的信息了----相比之下，怎么通过边界去影响低维世界，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条信息就是.....”
“边界，是不均匀的。”
“边界存在一个理论上的通解，但他们绝无可能获取这个通解。”
“他们只能在一定范围内，获取边界编码的局部有效解。”
“明白了。”
林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果说“宗教世界”或者说“拼图世界”获取的是局部有效解，那对自己来说，这个解也就没有意义了。
还是得靠命运石主世界的学者们，从头开始再去探索。
但好消息是，至少他们已经提出了一条经过验证的、可以沿用的路线。
想到这里，林序开口问道：
“所以，他们进行‘拼图实验’的具体步骤是什么？”
“这部分信息，我会直接传输给你。”
江星野简短回答。
紧接着，她又继续开口说道：
“但我想，你现在更感兴趣的，应该还是有关那个‘边界幽魂’的事情。”
她的话音落下，林序眉头稍稍皱起。
他开口问道：
“你指的是我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幽魂，还是所谓‘宗教世界’里的边界幽魂？”
事实上，既然边界是不均匀的，那即便自己能够获得其他世界之上的边界幽魂的信息，对自己而言也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自己既不能通过这个幽魂改变现实世界，也不能获取可用的信息。
但，江星野的回答，却给了他惊喜。
“是你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幽魂。”
“正如我们上次所说的，我所在的这个世界的完整度，正在进一步上升。”
“现在，我已经有能力，向你所在的世界注入少量信息。”
“而在信息注入的过程中，我发现了那个世界的边界之上，那个‘幽魂’的本质。”
“正如你所说的，那不是一个实体的存在，而是一个缺陷。”
“一个如同‘镜像’一样的、生成式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