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高者得？”
从什刹海武校得知情况，张鑫琰懵了。
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他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受到了超乎寻常的接待。所到之处，上上下下无不竭诚欢迎。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
怎么这一次，还玩起竞价了呢？
他急了，赶忙道：“刘校长，没有这样的道理啊。咱们之前就合作过，你凭良心说，我们这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什刹海武校的校长刘哲也是一脸纠结。
“张导演，我们当然也愿意和你继续合作啊。只是……这件事是上面指令下来的，我们也只能听令行事啊。”
张鑫琰满脑门官司。
“那你们可以跟领导反应嘛，这么做……致道义于何地？”
刘哲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外面，这才压低了声音。
“我们也想反应啊，可是……我们资格不够啊。你以为是市体委下的令？其实是更上边。”
看着他的手指往天上比划，张鑫琰更加懵逼。
“不是，就一个运动员的事，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刘哲给他倒了一杯茶，倒也没有隐瞒。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涉及到李子成，那就是不好说了。”
“李子成？哪个李子成？”
张鑫琰疑惑了一句，随即反应了过来。
“是拍了《伐木人》、《高山下的花环》的那个李子成？”
他是左派导演，当然看过这两部名震一时的电影，并且惊为天人。当初还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和李子成当面交流。
没想到，转过头来居然成为了竞争对手。
“就是他。这个人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据传闻背景深厚，能量很大。他来要人，我们也很难办。”
“那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张鑫琰短暂的震惊过后，依旧很不服气。
“说起先来后到，张导演，明明我们才是先来的啊。早在去年，我们就已经预定了李联杰的。”
双方人马终于坐到了一起，当面锣、对面鼓地针对起来。
有了李子成在一旁撑腰，徐可也不慌了。即使面对张鑫琰这位前辈，也照样言辞犀利。
“胡说，明明是我们和什刹海武校合作《少林寺》在先。”
终于见到竞争对手了，张鑫琰这个气呀，立刻据理力争起来。
“你们是和什刹海武校合作了《少林寺》，但你们当时有说过下一部电影的事吗？没有吧。可我们却早在去年就谈好了合作，这是不争的事实。”
李子成出手了。
张鑫琰打量着这个俊美的过份的年轻人，很难将其和那两部惊艳的电影联系到一起。
“我们已经和李联杰合作过一次，知道他的特点，如何发挥出他的优势，我们更有把握。”
“这是你们的事，和我们无关。反正必须得等我们的合作结束后，才能轮到你们。”
李子成压根不接茬，今天来这里也不是讲道理的。
“你……”
张鑫琰气的嘴巴都歪了。
他转头看向刘哲。
“刘校长，还是您来决定吧。”
刘哲心里苦。
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于是他决定，甩锅。
“赵主任，我们什刹海武校服从组织的安排。”
今天出席会议的，还有京城体委的副主任赵雅茹。她主管业余训练和体校工作，是什刹海武校的直系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