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一只手捏着栗伟正,但栗伟正另外一只手也不敢乱动,因为他一动秦安就会加大力气,让他痛的龇牙咧嘴。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既然刚好碰上了,那就交给我吧。”
秦安说完不再理会栗娜,而是拉着栗伟正上车。
“女儿救我!娜娜!!!”
栗伟正悲愤的喊着,栗娜手足无措,直到栗伟正已经被秦安扔上车,这才后知后觉,连忙追过来。
秦安一把甩上车门,任由栗伟正在里面狂喊,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过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能这么对老人?!放他出来。”
“他得了艾滋病,想报复社会,你确定要放他出来?咬了你我可不管。”秦安淡淡道。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紧跟着讪笑两声,“哦……这样啊,呵呵……那可得把他看好……”
然后走远了。
栗娜总算来到了秦安跟前,希望秦安让她先来解决。
秦安指了指车里狂呼乱叫、拍打车窗的栗伟正,“你搞不定的。我一次解决干净不好吗?”
栗娜眼角出现了泪水,她这会儿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情绪,抽泣道:“我知道我们有约定,但是……让我先试试好吗?他好歹是我爸爸,我不能这么让你把他带走,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对你们两个都不好。”
“你还为我考虑上了,呵呵。”
秦安回头看了眼栗伟正,点头道:“不到黄河心不死,成全你可以,但是不要再给我玩原谅他那一套。”
这个预防针很有必要打,本来秦安想一次性解决栗伟正,但如果栗娜要掺和进来,很容易出现电视剧中那样,发现所谓栗伟正也是有苦衷的,最后父女俩重归于好……
秦安会很恶心。
栗伟正可能有苦衷,但这不是秦安要去理解的,也不该是栗娜这个被欺负的女儿该去理解的!
栗娜不知道秦安在想什么,自然连连点头,答应秦安不会让栗伟正得寸进尺。
秦安敲了敲窗户,让司机直接把栗伟正送到小区里面去。
至于栗娜……她能不能当秦安的秘书,且看她有没有那个福分吧。
将栗伟正送到栗娜家后,栗娜送秦安出来,刚想感谢秦安,便看到秦安从司机手中接过一个电棍递给了她。
栗娜:……
“拿着防身。”秦安道。
“他应该不会……”
栗娜没说完便被秦安打断:“他会不会跟你要不要做准备不冲突。”
听到秦安这么说,本来就有些理亏的栗娜总算接了过去。
实际上,她这会儿已经后知后觉到,她并非是真的为了让秦安解决自己爸爸的麻烦,才答应秦安给他当秘书。
而是她想给秦安当秘书,所以才答应让秦安帮忙解决她爸爸的麻烦。
“今天的事情,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巧。”栗娜仰头说道。
二人站的近,导致栗娜即便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也要仰头才能直视秦安的眼睛。
秦安眼睛微微一眯,伸手捏住了栗娜嫩滑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嘴唇上抹了抹。
栗娜吓了一跳,紧跟着又有些羞恼,却看到秦安展示着大拇指上的血滴,冲她意味不明的笑着。
“我刚才没注意……”栗娜没底气质问秦安为什么碰自己,反而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秦安手指摩挲两下,将血迹弄淡。
“走了,搞不定打我电话,但不要太久,我没太多时间放在这种事情上。”
“嗯。”
栗娜舔了舔嘴唇,铁锈味弥漫口腔,望着秦安的背影消失在电梯中,心中升起一股充实的安全感。
回到房间,栗伟正躺在沙发上呻吟不已,不过看到栗娜进来,他顿时嚣张起来。
“娜娜,他谁啊?我要让他给我当面道歉!你手机给我,我现在就报警!”
栗娜冷冷的盯着栗伟正,厌恶地道:“别叫我娜娜!我叫栗娜!说吧,到底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
栗伟正笑了,“你在说什么啊?你这里这么好,我当然要住在这儿了!到时候还能帮你看一个好姑爷,帮你解决终身大事儿。对了,刚才那男的肯定不行啊!……”
栗娜脸色铁青,她颓丧的发现,正如秦安所说,她其实根本没有对付此类无赖的办法……
翌日上午九点,罗槟一如众人所猜测的那样,缺席了律所管理委员会的会议。
封印坐在长方形会议桌前面,声音有些哑的说道:“今年权璟的客户数量相比去年提升了十几个点,质量也不低于以往,这自然离不开各位同事的共同努力。不过其中业绩最突出的,当属我们的初级合伙人秦安律师,以及……在律所多年的赵旭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