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栗娜毫不停顿的反问。
“当然不是,我只是为了赚钱,而且就算要针对,也不是针对罗槟,我甚至还是在帮他呢。想想看,他对求上门来的蓝红肯定非常纠结,我这一出手,他就不用再烦恼了。”
栗娜太阳穴微微鼓起,左手捏拳道:“问题是……今天上午罗槟已经把蓝红介绍给何赛老师了!”
“啊~我不知道哎。”秦安摊手。
“你分明就是在针对他。还有,你现在来找我,我大胆的猜一下,是不是因为明天要晋升高级合伙人,毛燕她们又要晋升初级合伙人,所以想来挖我?”栗娜一双眸子,如夜晚的野猫那样明亮而妖冶,紧紧盯着秦安。
“你要是愿意我肯定欢迎。你倒是提醒我了,接下来我确实又得招几个手下,带着几个愣头青从头培养,想想就头疼。”
学法律的愣头青还真不少,尤其是刚毕业那种,嗷嗷喊着公平正义……戴曦就是典型例子。
秦安捂着额头故作痛苦,栗娜不想看他接着演下去,忍不住噘嘴道:“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能就单纯请我吃饭吧?”
“为什么不能呢?”秦安放开手笑着道。
栗娜不由得气急。
到了餐厅,二人吸引了好几道目光,有看秦安的,也有看栗娜的。
没办法,颜值就是正义。
落座后,秦安点了一首小提琴曲《爱的礼赞》。
长相清纯的女小提琴手站在他们身旁,轻柔的拉着琴弓,一个个悦耳的音符从其间跳出。
点过菜,栗娜瞅了一眼身旁的小提琴手,问秦安:“好吧,我承认我猜不到你想干什么了,你还是直说吧。”
“那我们都直说,怎么样?”
栗娜点了点头。
“我好奇你昨晚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所以约你出来吃饭。”
“我家里有事儿。”栗娜迟疑道。
“你爸?”
栗娜骤然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望着秦安。
秦安叹息着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晚上是因为寂寞才想到我了,看来是自作多情。”
说的可怜,但秦安脸上的表情可没有一丝失落,他摆摆手打算让身旁的小提琴手离开,反倒是栗娜拦住了他。
“那就继续吧。”秦安冲小提琴手挑眉道。
栗娜喝了口水,在玻璃杯上留下一个极淡的唇印。
压下心中的无所适从后,栗娜这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爸的事情?”
“律师嘛,总有些不同寻常的消息渠道。”
栗娜本来觉得秦安这回答很没诚意,可联想到他竟然能跟孙超越搭上关系,这个回答倒也不是无的放矢。
“我爸来找我了,每天找我要钱,跟个牛皮糖一样缠着我,我真的快崩溃了。”栗娜捂着脸道。
秦安点了点头道:“所以你才请假……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
栗娜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泪水逼进去,“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从来没养过我,也没关心过我,我不可能给他养老,大不了多给他一笔钱,买断这段关系。”
秦安摇摇头道:“真是隔行如隔山,你没见罗槟处理过类似案件吗?赡养义务是无法买断的,除非他实打实的虐待过你。而且就算他给你写了保证书无需你赡养,哪天他没钱了再告你,你还是得赡养他的。”
栗娜的表情有些无助。
“那我该怎么办?”
与栗娜的不知所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安轻松的笑了笑,道:“给我做秘书,我就帮你解决,怎么样?”
“以你现在的名气,另外招一个秘书也不是很难的事吧?”
“但没人比你对权璟更了解,每个律师的底细,你都一清二楚,尤其是他们背后的事情……”
“就像你跟柏静红私下里的关系?”栗娜故意呛他。
但秦安呵呵一笑道:“没错,你看,如果有人想对付我,就可以通过你来了解我。”
“那你是想……通过我对付谁?”
栗娜的情绪已经逐渐好转,脸上带着她以往面对自己工作时的自信。
“所有人。”
栗娜咽了咽口水,天鹅绒一样洁白的脖颈微微一动,清晰而性感。
她望着秦安,思路顺着秦安的回答,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是想……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你的野心也太大了。”栗娜啧啧称奇道。
“野心太难听了,叫梦想才对。”
秦安举起酒杯,笑着道:“我觉得你同意了,所以干杯。”
栗娜想到前不久自己问到蓝红,罗槟那厌恶的表情,心中仅剩的犹豫眨眼间消除。
“你能给我什么?只是解决我爸的麻烦可不够。”栗娜虽然拿起了酒杯,但却没有与秦安碰杯,而是谈起了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