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秦安后面的话,她这些旖旎的想法成为了尴尬的自作多情。
“要是罗槟离开权璟的话,到时候来给我做秘书吧?你的能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封主任护着罗槟,加上他确实有些本事,估计所有合伙人以上的律师都要争抢你了。”
秦安话音落下,心中有些委屈的栗娜哼道:“凭什么不是你走?而且真到了你说的那地步,我又为什么给你当秘书?”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一样的,权璟没有比我更优秀的律师。”
秦安微微一笑,跃过栗娜的肩膀看到往这边张望的毛燕。
碰触到秦安视线的毛燕,连忙一缩脖子转过头,还顺便把懵懂的郑芒也给拉了过去。
这可爱的样子,让秦安不由一笑。
栗娜回头看了一眼,再次回头,便加快了语速说道:“秦老师,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罗槟两个一样优秀的律师,因为这么一桩案子闹掰,我希望——”
秦安再次打断:“好了,你的来意我明白,但我的答案你也应该清楚。”
微微一笑,秦安拍了拍栗娜的肩膀:“明天见。”
秦安放下手臂,与毛燕他们离开了律所。
只留下一个无助的栗娜。
这件事,罗槟是不占理的,封印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为他出头,所以栗娜只能打感情牌。
可惜她低估了秦安对每个案子的珍视程度。
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为了让自己身心通畅。
因为前婆婆的一句话,而给前夫的孩子改姓,并试图取消冀遇的探望权,秦安看不过去。
而当律师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来惩罚一些人的任性。
何赛说法律是公平,是正义。
秦安这个“半道出家”的“阶段性”律师则始终认为,法律只是工具。
这可能跟他上个世界的经历有关。
当时的他作为顶级医疗复合体大佬,非常清楚法律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用一句法律原本的定义来说吧,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
它并非不可动摇的铁律。
京城著名的西餐厅不胜枚举,Opera Bombana是其中一家出名的意餐餐厅,以用餐环境优雅出名。
毛燕提出想吃意大利菜,但着实没想到秦安会带他们两个小助理,来这种人均上千的地方吃饭。
“干杯。”
绚丽的鸡尾酒液在三个杯子中荡漾,叮当的碰杯声清脆悦耳。
喝过酒后,秦安放下酒杯,在轻柔的钢琴曲中开口道:“这段时间的案子你们都做的不错,虽然动作慢一些,但胜在细致。”
“都是老师教的好。”郑芒连忙说道。
秦安抬手道:“别打断我。”
郑芒不好意思的讪笑一声。
“接下来一个月,我们手上的案子会更多,原因你们也知道,罗槟那边已经开始有客户提出更换我们当顾问,这种时候,我不希望你们出现任何错误,以至于让人觉得权璟不仅罗槟会马失前蹄,其他人——就是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小助理连连点头。
“一个月后,就是律所每年调整律师名额的时候,到时候我会推荐你们晋升正式的初级合伙人律师,加油吧两位未来的同事。”
秦安再次拿起酒杯,微笑着看向他们。
而毛燕和郑芒,此时根本没有回应秦安,而是……傻傻的望着彼此。
在外人看来,他们都是顶尖学校出身,通过了艰难的司法考试,并且拥有牛马一般的工作热情,当律师应该是很顺利的事情。
可实际上,他们要去一般的律所当律师确实没问题,但想在权璟这种京城顶级律所当正式律师,是非常艰难的。
往往十个助理能有一个成功晋升合伙人律师,都是相当不错的。
大部分情况下,权璟的助理往往是在被辞退或前途无望后,前往次一级或外地的律所当律师。
京城律师和普通律师,是两个不同的物种,而红圈律所和其他律所,更是有着近乎生殖隔离的区别。
这也是毛燕和郑芒愣住的原因。
“怎么?你们想给我当一辈子助理?看你们好像不怎么开心。”秦安挑眉笑道。
“老师!您这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呀!”
毛燕总算回过神来,紧跟着她不由分说重新叫来两杯酒,随后起身道:“老师,我们俩敬您一杯!”
“呵呵,关键还是要做好工作,不过我觉得你们俩都没问题。”秦安微微举起手中的酒杯。
“我们一定不会辜负老师的信任的。”毛燕压低杯子碰了一下秦安的杯子。
“对,我们一定用心。”郑芒紧跟着说道。
三人再次仰头喝酒,毛燕豪爽的将一整杯酒灌入口中,随后吐了吐舌头。
“好冰。”
“哈哈。”
秦安摇头笑了笑,道:“吃东西吧。”
这晚,两个助理美餐一顿后,明显没睡好。
翌日来上班的时候,二人的眼圈都有点发黑,也不知道昨晚熬到什么时候。
秦安让他们在律所做事,他则在等到冀遇后,与冀遇共同前往龙柯。
龙柯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秦安带着冀遇走进去时,罗琦已经在里面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