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封印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那个遗产纠纷案不是说给罗槟了吗?怎么又要自己做?还把栗娜气的脸色那么难看?”
秦安释然的笑了笑道:“这个案子下班前我亲自跟您说明,不过栗娜嘛……我只是说她不用那么关心我而已。”
封印没有深究,对于律所的优秀人才他一向是很宽容的。
秦安虽然进入律所只有三年,但也是博士学位,并且跟早五年进入律所的罗槟、何赛是师兄弟关系,所读的学校在世界法律院校中排名前三。
进入律所之后,业务能力比罗槟他们差点,但毕竟是新人嘛,封印愿意给比较多的耐心。
今年是秦安成为初级合伙人的第一年,刚开始独立接手案子,碰到有些棘手的案子,又不想承认自己能力不如其他人,这种心态封印也是能理解的。
不过提携新人归提携新人,律所的生意是第一位的。
因此挂掉电话后,封印让罗槟来到了自己办公室。
罗槟今年三十五岁,此时尚且在电视剧剧情开始的三年前,因此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意气风发,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飞扬气质。
“老大,小秦律师今年刚当上合伙人,就给我秘书脸色看,我很好奇是谁给他的勇气?”罗槟昂着脖子,宛若永远不会失败的——大众想象中的精英。
“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律所的律师之间有矛盾是不是?”
封印瞪了眼罗槟,随后说道:“栗娜那事儿只是个误会,他只是不想栗娜太过关心他而已。至于这个遗产纠纷的案子确实比较复杂,秦安说下班之前会来找我,我估计到时候这个案子还得你来,提前和你说一声,到时候别给我找事,踏踏实实把案子做好了,明白吗?”
罗槟哼了一声,撇嘴道:“他不是觉得自己不用别人关心吗?那就让他自己来好了。做不好,他自己走人,这不是很公平吗?”
“罗槟,你正经点,别忘了秦安可是你师弟。”
“呵!”
罗槟相当薄凉的冷笑一声道:“我师弟?跟我打官司的同学都多了去了,我哪个给过他们面子?工作就是工作,更何况我们还是法律工作者,更不能被任何人情拖累。”
牛逼吹得响当当,但封印却懒得拆穿罗槟这些年四处送人情结交人脉的事情。
“那算了,你把何赛叫来,律所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律师。”
封印话音刚落,罗槟就顿时一笑道:“他?我承认他业务水平不错,但是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你又不接,说这么多做什么?”
封印没好气的瞅了罗槟一眼,虽然罗槟的正义感和律师能力都非常对封印胃口,但这个性格有时候着实让人头疼。
罗槟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道:“你不是说他下班前会来找你吗?反正也快了,我跟你一起等等呗。”
封印叹了口气,叫来栗娜端上茶水,与罗槟一边喝茶一边聊最近几个大客户的合作意向,顺带着让罗槟试着跟同事搞好关系,起码跟他同学何赛、师弟秦安搞好关系。
但罗槟自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外面的柜台中,倒完水的栗娜用力的坐下,胸前巍峨荡开一道波浪。
“我什么时候关心他了?哼!”
尚且还没有没有成熟到头的栗娜,气恼的砸了桌子一拳。
时间过得很快,随着夕阳的余晖打在高级合伙人办公室的一整面窗户上时,一道轻微的皮鞋声由远及近。
栗娜探出头,看到了提着文件夹信步走来的秦安。
因为那点小摩擦,此时胸怀还没有以后那么广阔的栗娜,眨了眨眼睛说道:“秦律想到那个案子的解决办法了吗?看来之前我的‘关心’确实多余了。”
听到栗娜加重口音在“关心”二字上,秦安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对我有些误解……”
栗娜刚想说不是误会,是秦安自不量力,便紧跟着听到秦安的声音:“……不过继续误解下去也没什么关系。”
秦安说完已经走进了封印的办公室,而栗娜在秦安话音刚落,便蹭的站了起来。
正如秦安所说,误解下去没什么关系,因为她只是一个秘书,而这里是职业性极强的律师事务所。
那她现在因为秦安的话生气也没什么关系,秦安并不在意。
毕竟秦安这次的任务奖励过于优厚,而且栗娜……或者整个权璟的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性格缺陷,所以即便她身材火辣,秦安此刻也没有额外的想法。
“咚咚……”
“进——”
封印话音尚未落下,秦安已经走了进来,他的声音不由得拉长。
秦安看到罗槟并不意外,而是直接打开卷宗开始讲述自己找到的东西。
“这个案子里,王老先生在遗嘱中将价值两千万的房产全部赠予侄子,而养女也就是我们的客户却只字未提,一分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