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认真的割稻子,秦安眼前偶尔闪过系统面板,看到面板上信仰之力一栏开始跳动,一两个一两个的增加着,心里同样更有干劲儿。
这说明,他的选择是没有错。
这边秦安已经割完一垄稻子的时候,之前与秦安说笑的那些人才干到一半,秦安也没歇一下,径直转身接着挥舞镰刀……
赵家兄弟对视一眼。
“秦支书真是铁打的汉子,他要是不上学不工作,专门在地里干活,能顶你哥五个。”赵大山对弟弟认真的说道。
弟弟赵大海只是一笑,“哥,你有啥想不开的,要跟秦支书比啊?”
赵大山瞪了弟弟一眼,“就你话多。”
赵大海挨了骂,反而挺满足的笑着:“本来就是么。你看王支书上个月还来地里耍两下把式,摆摆支书的谱儿,现在除了去大队部,还出来不?不就是跟秦支书这个副的站一块儿,他这个正的没面子嘛?”
“这话少说,他们俩要是为谁管事儿闹起来,受损失的可是咱们。”赵大山谨慎的说道。
赵大海这下倒不反驳,只是点头道:“王支书人还好,要是老支书在,他非得跟秦支书打起来。”
兄弟俩闲聊一阵,再次奔着秦安的速度追赶。
不过他们这边刚停,有个人看到秦安迎面朝着自己接近,忍不住喃喃道:“真牲口啊。”
“啪!”巴巴儿去拿了水,正要给秦安送过去的周向红脸色一变,直接一巴掌抽在那人嘴巴上:“说啥呢?”
那人捂着嘴看向打他的人,恼怒骂道:“狗腿子!”
“你再说一遍!?”
“我……”
“干什么呢?!”秦安看到前方骚乱,直起身体皱眉问道。
“没……”
“秦支书,这小子骂你是牲口。”周向红立刻道。
“我没有!我是说秦支书干活猛,比耕牛还厉害。”
“你看他还这么说!”周向红赶忙道。
那人也意识到不对,着急地解释:“秦支书,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周向红他抽了我一巴掌,我认,行了吧?”
秦安无语地望着他们,片刻后道:“不是那个意思,你说出来就是那个意思了,不合适的话在心里多想想再说,知道不?”
那人嗫嚅片刻,眼中有些委屈地道:“知道了支书,我错了……”
“还有你!”秦安看向周向红,“你是干嘛的啊?凭什么抽人家?嗯?”
周向红原本洋洋得意的看向那人,此刻被秦安训斥,有些懵逼的看向秦安。
“秦支书,我可是——”
“是什么?人家说错话,你提醒一下不就行了,干什么非得抽人家?道歉!”
在秦安的凝视下,周向红满肚子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蔫了吧唧的朝着那人道歉。
“对不起……行了吧?”
那人有些意外,愣了愣,这才看向秦安道:“支书,没事儿,我也确实该打,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说话前现在肚子里滚两下。”
秦安没接茬儿,摆摆手道:“干活吧。周向红你也别站那儿了,水拿过来给我喝一口。”
周向红本来有些不忿,听到秦安的话,于是先把水给秦安送了过来。
“他就该打,秦支书你不知道,他这人说话一向不过脑子。”秦安喝水的时候,周向红哼声道。
“打人不打脸没听过吗?你踹他一脚我都不说你什么,明白不?”秦安撇他一眼道。
周向红闻言挠了挠脖子,尴尬地笑着,心里那点儿不忿不知为何马上消散无踪,给大家分了水之后,老老实实的干起活来。
赶走周向红后,秦安看到信仰之力又涨了两点,不由得往前面看了一眼,琢磨着是谁给他提供的……
田野间凉风阵阵,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秦安终于停下了动作,起身招呼大家回家休息。
其实九十点的时候,秦安就提醒过大家累了的可以回家休息了,但没人敢动。
秦安又是上学又是工作,还要下地干活,他都不走,其他人怎么好意思走?
所以才一直干到了现在。
“秦支书今天割了有两亩地吧?”
“差不多。反正咱们大队最能干的赵大山,都跟不上秦支书的速度,你就想吧!”
“唉,我累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心里舒坦啊,大家都好好干活,谁也不把谁当冤大头!这才像个样子嘛!老支书在的时候就知道派活儿,啥也不管。”
“这话不是这么说的,老支书想管他也没那个能力好吧?”
半年前大队割稻子,一个人干个一两分地就停了,也就是有些心眼实的人能使多大力使多大力。
而现在,单单今天一天,每个人平均都干了接近一亩的地。
队员们都累得够呛,但三三两两结伴回家时,却谈兴十足。
月光下,队员们的声音伴随着稻香在田野间回荡,秦安的名字总会夹杂在一两声赞叹之中。
一种莫名的新风气,让每个人都想发表两句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