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振华,你告诉我,我现在在做梦对不对?这不是真的!玫瑰怎么可能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才是最爱黄亦玫的啊啊啊!”
聒噪的声音响起,黄振华看向咣咣撞墙的周士辉,汗颜道:“你冷静点好不好?我妹妹又不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你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整这一出丢不丢人?”
“我不甘心啊……”
周士辉鼻涕眼泪一起流,靠在墙边哇哇干嚎。
黄振华踹了他一脚,“你有啥不甘心的?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搞事情惹到秦安,我可护不住你。这几年被他送进去的大老板有多少,你不是不知道。”
周士辉抹了抹脸,憋屈地道:“他抢走了我的玫瑰,我还要对他笑脸相迎吗?”
“玫瑰什么时候是你的了?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成吗?”黄振华无语地道:“我看你就是搞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重。”
“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我比秦安少什么了?更何况,我比他专一多了好吗?振华你是知道的!”周士辉不忿地辩驳道。
黄振华乐了,“你专一你就该孤独终老啊,你结婚干嘛?”
周士辉瞪了黄振华一眼,气得说不出话。
黄振华倒是毫不在乎周士辉耍脾气,笑着道:“再说你的专一又不值钱,免费送都没人要信不信?不要再纠结啦,都快四十的人了,认清现实吧,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猪的差距都大,听过这句话没?”
“你说我是猪?!振华,我可比秦安更早认识你,你怎么总向着他说话!?”周士辉一骨碌爬起来,恼怒地说道。
“说句不好听的,咱俩现在都是在给秦安打工,你说我为什么向着他说话,行了,擦把脸去工作吧,你我都要给孩子挣奶粉钱呢。”黄振华拍了拍周士辉的肩膀说道。
周士辉沉默片刻,“那啥……”
“嗯?”黄振华看向他。
“我跟你说的这些话,别跟秦安说嗷。”
“噗嗤!”
黄振华没忍住笑出了声,“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周士辉嘟囔道。
“滚滚滚,别烦我看照片。”
“我们一起看呗。”
“然后你又闹那不值钱的一出?”
周士辉讪笑着:“这次我保证只看,不说话!”
然而过了一会,周士辉又鬼哭狼嚎起来。
“太可笑了!跟那么多人接吻,他也不怕把嘴亲破皮,可笑,哈哈呜呜呜……”
黄振华硬了——拳头硬了。
“不看滚!”
周士辉缩了缩脖子,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下一张,我已经直面最惨淡的人生,如今我心如铁石,什么也不会刺激到我了!”
“你最好是!”
一分钟后……
“玫瑰啊!我的玫瑰……”
“砰!”
黄振华一脚将周士辉踹出了办公室,猛地甩上门。
“周总。”秘书路过,看到周士辉滑稽的样子,纳闷的打招呼。
“咳咳。”周士辉赶忙站直了身体,咳嗽一声道:“呃,你找黄董吗?他就在里面,去吧。”
秘书奇怪的盯着周士辉,踌躇片刻,走进了办公室。
“嘶……”
一进门,秘书便看到黄振华倒吸凉气对他招手。
“黄董,您怎么了?”秘书赶忙放下文件过去。
“脚好像扭了一下,这小子屁股铁做的吗?”黄振华苦着脸道。
秘书心中无语,但还是赶紧拿了旁边治跌打损伤的药,过来帮黄振华简单处理脚上的伤。
至于国内最大私人建筑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为什么常备跌打损伤药,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波拉波拉岛,清晨。
秦安与黄亦玫他们在私人甲板上看日出,黄亦玫放下电话,一脸无奈。
“我这个哥真是命苦啊。”
“怎么了?”秦安偏头看向他。
“踢人的时候,给自己脚踢骨折了,这会儿在医院躺着呢。”
黄亦玫话音一落,甲板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金色的阳光贴着海面蔓延,照亮了透明地板下游弋的黑鳍礁鲨。
浪声阵阵,隔着透明的地板,秦安仿佛在海面上。
周围,是黄亦玫她们清脆而开心的声音,享受中,秦安的微笑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