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秦安笑着看向关芝芝,“得,玫瑰不愿意,你也不愿意,要找个我信得过还有时间的人,还真不容易。”
关芝芝本来听到秦安意图让黄亦玫接手,心里就有些着急,听到秦安这么说,赶紧就坡下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在这里帮你看着,等你找到合适的人选了,我再回京城。”关芝芝快速说道。
秦安闻言笑着举起酒杯:“那就谢谢啦,来,敬你一杯。”
关芝芝举起酒杯与秦安碰了碰,秦安却看向黄亦玫道:“你比玫瑰更清楚现实,我不在的时候,多照顾照顾一下她,以前的事情,她已经知错了,让她也敬你一杯酒,好不好?”
黄亦玫赶忙拿起酒杯,想要站起身,不过秦安拉住了她。
“都是自己人,倒也不用这么庄重。”秦安提醒道。
“芝芝姐,周士辉的事情确实是我没处理好,你在上海基本不跟我见面,我能理解,但希望以后我们可以正常地相处,不为别的,单纯为了我们发生过那些故事后,还能以这种的不被世人理解的方式产生联系。”
黄亦玫举着酒杯,真诚地道:“我敬你。”
看着美丽善良的黄亦玫,关芝芝深深的叹了口气,“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纠结这个,怎么值得你叫我一声芝芝姐?来吧,干杯!”
“干杯!”黄亦玫碰了关芝芝的杯子后,又在秦安杯沿撞出“叮”的一声,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她们二人的关系明显好了起来,关芝芝两天后去了黄亦玫住处一趟,三人一起吃了顿火锅后,黄亦玫带着关芝芝去参观她的花圃,并让关芝芝挑选一种花种下。
秦安坐在阳台,隔着窗户看她们两人忙碌,心情十分不错。
十月,秦皇岛港项目要重新进行招标,离开上海的前一天,秦安与关芝芝受黄亦玫邀请,一起去复旦校园闲逛。
路过一片绿茵茵的草坪,三人正要进礼堂看看,一道身影忽然冲上来拦住了他们。
“你就是黄亦玫吧!?你能不能不要——”
面前出现的小姑娘瞪着黄亦玫,质问到一半,忽然卡壳。
秦安望着看到自己后呆住的小姑娘,不由一笑:“是你啊,赵嘉禾的秘书,没错吧?”
胡琳一瞬间红了脸,嗫嚅道:“是秘书助理,不过我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
“哦,你找黄亦玫有什么事?”秦安问出了黄亦玫和关芝芝共同的好奇。
原本理直气壮的胡琳,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听说……呃……可能是误会吧……”
看到她为难的样子,秦安笑着对黄亦玫说道:“我猜,又是一个周士辉事件。”
黄亦玫不满道:“我可没有再给过别人含糊不清的拒绝。同学,我们不认识,你找我肯定是因为别人,你直接说是谁吧。”
“方协文,他是我男朋友。”胡琳没有底气的说道:“我之前以为你跟他在暧昧,但是……应该是误会。”
她已经否定了自己的怀疑,黄亦玫因此语气也很平和。
“原来是他。同学,我跟他只是在同一个地方打工而已,平时话都没说过几句,你怎么会这样怀疑我呢?”
胡琳耷拉着脸道:“他之前顶多兼职家教,我问过他舍友,他之所以去啤酒馆工作,就是奔着你去的。”
黄亦玫无奈的看向秦安,“真让你给说中了。”
关芝芝在一旁看的好笑,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觉得痛苦,但看别人搞这一出,就相当有趣了。
秦安这时对胡琳道:“即便这样,你不是应该去质问方协文么?找黄亦玫干嘛?看她好欺负?”
“不不……不是。”胡琳紧张的解释。
把她骂的狗屁都不是的赵嘉禾,在秦安这里都会吃瘪,她面对秦安,自然充满惧怕。
眼瞅着胡琳紧张的手足无措,黄亦玫拉了拉秦安的手示意他让自己解决。
“你跟芝芝姐先去礼堂,我跟她说几句话,马上就过来。”
秦安于是牵着关芝芝的手去了礼堂,黄亦玫这才对胡琳说道:“秦安说的很有道理,方协文移情别恋,你应该去问问他怎么想的,而不是来找我的麻烦。难道没有我,他就不会喜欢别人了?同学,女孩子要自重,更要有头脑,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问题,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