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
苏更生嘀咕了一句什么,令姜雪琼疑惑的看去,“什么?”
“没有。”苏更生躲开眼神,脸颊微微泛红。
姜雪琼狐疑的看向秦安,秦安笑着捏了捏苏更生脆脆的耳朵:“她讲我是驴。”
“哪儿有!”苏更生不满的扯开自己的耳朵,“我说的是‘潘驴邓小闲’。”
“我吗?”秦安笑着挑眉。
“反正说你是驴也没错。”苏更生娇哼道。
“潘驴邓小闲”是《水浒传》中王婆对西门庆说的话,貌似潘安,财如邓通,“小”为心细如发,闲便是有时间了,至于驴,呵呵……
关芝芝、苏更生、姜雪琼、黄亦玫和白晓荷这些人,要么工作狂,要么书呆子,综合下来,黄亦玫与秦安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较晚,但她陪秦安的时间反而是最多的。
姜雪琼这次毫无保留的支持了苏更生,笑道:“苏苏讲的没错,你指定是驴投胎的。”
秦安不满道:“那你们是什么投胎的?妖精?一个白蛇一个青蛇?”
苏更生这时却一笑:“当初蒂娜找不到投资,是你帮了她吧?我家里的事情,也是你帮我处理的。蒂娜,我们像不像是来给他报恩的蛇精。”
“你要当蛇你当去。我可不是报恩,我纯粹是被他套牢了。”姜雪琼眨了眨一双大眼睛,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佣人远远的说道:“秦先生,黄小姐来了。”
黄亦玫刚来到餐厅,便看到苏更生憋着笑。
“怎么啦?”黄亦玫茫然地问道。
姜雪琼指着苏更生笑道:“她说法海来了。”
“什么啊?我是法海?”黄亦玫呆呆的指了指自己。
秦安也忍不住的笑,招手让黄亦玫坐下,“她们俩最近尾巴翘的厉害,不用理她俩。”
但这样只会更让黄亦玫好奇,不过他们都没打算给黄亦玫解释,黄亦玫追问一阵便放弃了。
她少有内耗的时候,抹了唇釉的嘴唇散发着瓷器的光泽,微微翘起道:“猜灯谜要等十五的时候呢,现在可不着急,我慢慢猜。”
这么一说,姜雪琼与苏更生笑得更放肆了。
初三中午,秦安与黄振华的车子一前一后驶入了白家的别墅。
虽然黄振华跟白晓荷没成,但因为石家庄酒店的项目,加上黄振华是秦安的朋友白尔儒与黄振华关系倒也不错。
餐桌上,白尔儒还给二人包了红包,黄振华赶忙婉拒。
“给你们就拿着,过年图个开心嘛。”白尔儒笑着说道。
“白叔叔对我很照顾了,再拿红包不合适。”
黄振华不由得看向秦安,希望秦安帮忙解围。
但秦安直接拿了红包,笑着说道:“白给钱,不要是傻子。”
白尔儒一愣,紧跟着大笑起来,“对嘛,白给的红包,拒绝做什么?”
秦安的一语双关,让黄振华也没了压力,于是大大方方的收下鼓鼓囊囊的红包。
这边黄振华对白尔儒感谢的时候,秦安对右手边的白晓荷说道:“这算是预付款吧?”
白晓荷跟苏更生差不多,肤色都异常的白,唯一的区别就是白晓荷可能因为年轻的缘故,白皙的肤色下少见微微鼓起的青筋,无论是手背上还是额头等位置。
但听到秦安的话,白晓荷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恨恨说:“你要这么说的话,待会儿就还给我。”
“那我们合作成功,你不还得给我吗?”
白晓荷听的牙痒痒,“要不是换人太麻烦,我现在就立马换人!”
“我是没什么意见,但你要为孩子的基因考虑吧?我这样的可没那么好找。”
“我要找——”
白晓荷的声音因为心情不受控制的提高,引起了白尔儒的注意,他望着二人笑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嘛。”
秦安看了眼脸型方正的白尔儒,心中无奈一笑。
老白,不是我不说,我是怕我说出来,你容易爆血压啊。
白晓荷生怕秦安吐噜嘴,勉强挤出笑容道:“没事,就是聊他生意上的事情。”
“什么事儿?”白尔儒多少有点儿不知趣了,竟然追问起来。
白晓荷板着脸,看向秦安道:“我爸问你呢,什么事儿?”
白家二老摸不着头脑,你们不是在聊吗?
你直接说不就是了?
看到白晓荷甩锅,秦安倒是不在乎,笑着道:“我就是跟晓荷说,秦皇岛项目的资金拆东墙补西墙,下个月倒是能到位了,不必再拉饥荒什么的。”
闻言,白尔儒摇头道:“我女儿是不做生意,但还有她老爸在呢。虽然卖惨是生意人的常态,但你跟我女儿说这种话,纯粹是欺负人了。”
白晓荷不明所以,好奇道:“有什么问题吗?爸你不是也说过,秦皇岛港项目的投资要求很高,即便是你,只能做点配套方面的投资么?”
“先期资金要求是很高,起步就是上亿元的投资,但收益也大啊。”白晓荷难得问起生意上的事情,白尔儒兴致很高的说道:“不说港口装卸费的分红每个月就上千万了,单说他拿收费权去做抵押贷款,起码也能套十几亿出来。这方面,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黄振华默默放下筷子,望着秦安,目光悠远,想起三年前他给秦安借四万块钱的时候。
短短三年,秦安就已经到了书中所说资本家的层次了。
这一刻,黄振华有点儿想给秦安挂一波路灯。
没辙,巨大的冲击,让黄振华只能用这种恶趣味的想法来缓解。
白晓荷倒是没什么惊讶,只是微微挑眉道:“这么说的话,是挺不错。”
如果她没有看向秦安的话,或许这话也不算什么,但她嘴角那抹动人的笑意,令秦安顿时意会。
秦安盯着白晓荷,毫不谦虚地道:“是还不错。如今在京城,比我年轻的没我厉害,比我厉害的,没我年轻,这一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白晓荷撇撇嘴,眼中却带着父母和黄振华都不能理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