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努力中。”黄亦玫笑着道。
“谁啊?”
黄亦玫本想直接说,但忽然想到蒂娜早上说过,苏更生母亲前段时间去世了的事情,于是摇摇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确定之后我肯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好,先去开会。”
“嗯。”
苏更生母亲的死十分仓促,官方说法是被住处的毒蛇咬伤不治。
后事苏更生甚至都没去,由着秦安找人办理。
烧成灰之后,苏更生连骨灰放在哪里都没问。
只能说,现在苏更生确实被秦安给“洗脑”了,她彻底斩断了过去的伤害,打算以一个崭新的面貌迎接新生活。
就连赵小杰,苏更生也只是问了一声秦安把他放在哪儿上学后,跟秦安讲好学习生活费用她来出,其他的根本没多管。
秦安靠在椅子上,二郎腿轻轻晃着。
苏更生的事情其实还没有结束,蒋晓娥虽然死了,赵焊还在坐牢呢。
不过,赵焊这边秦安不着急送他去见阎王。
打了个电话出去,秦安问道:“赵焊现在怎么样?”
“现在只能安排一天一个人,挨揍之类的,倒是没有断过。不过我已经在联系人了,一周后应该能提高到一天两人。”
“没事,只要让他每天过得生不如死就行,人数倒不重要。对了,你注意点儿,要是这货真享受上了,就别再送人了。”
“还是您想得周到,我会时刻观察的。”
挂掉电话,秦安想了下时间,明年过完年送赵焊去死,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然人的适应性还是很强的,折磨时间长了,赵焊迟早有习惯的一天。
让他在刚挨过最痛苦的时间后死去,一定很有趣。
喝了会儿酒,秦安打开通讯录随意的打着电话,都是一些草创公司的负责人,大概的约了一下时间,聊了聊他们公司的情况,姜雪琼也就回来了。
姜雪琼踩着高跟鞋,将手包随意扔到一边,就直接跨坐在了秦安大腿上。
“一走就这么长时间,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多辛苦?”姜雪琼丰腴的胸脯压在秦安身上,娇嗔的盯着他。
秦安笑着摸了摸姜雪琼的脸,说道:“你多辛苦我不知道,但你公司的人,最近恐怕不好过,母老虎发火嘛。”
“谁告诉你的?黄亦玫?”
“答对了,奖励一个。”秦安笑着去亲她。
姜雪琼向后仰去,本想躲开他,但实际上的效果,就是让秦安重归婴孩时光了一次。
淡淡的奶香味,让秦安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姜雪琼翻了个白眼,手指按在秦安嘴唇上,“不许说我是母老虎!”
秦安挑眉摇头,表示答应,姜雪琼这才松开手指,在秦安嘴唇上亲吻了起来。
几个小时后,二人洗了澡躺在床上闲聊。
说起黄亦玫,姜雪琼摇摇头道:“她其实挺有心的,我一发火,即便是苏主管都心惊胆战,就她在不断打听我是为什么生气。听苏主管说,她还准备帮我去找滕先生。”
“她倒是没跟我说这事儿,看样子她跟你一样,也是不喜欢靠我做事。”
姜雪琼盯着秦安:“这一点我们一样,但你老是告诉我,你跟她有没有——类似我们这样的关系?”
“我们这样?”秦安看了眼姜雪琼雪白的身体:“那倒还没有。”
姜雪琼步步紧逼,“我可告诉你,之前我觉得你跟她在一起我能接受,但那是我完全站在你的立场上说的。接触下来之后,我真觉得黄亦玫是个很好的姑娘。”
“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跟她在一起了,就不要沾花惹草,包括我。”
秦安冷笑了一声,抽回搂着姜雪琼的手臂,直接站起身穿衣服。
姜雪琼愣住了,“你穿衣服干什么?”
秦安直到穿好衣服,这才看向姜雪琼:“我做什么,怎么做,不是你可以教我的。本来以为我们在一起挺开心的就够了,反正你也不是那种纠结爱情的女人。但你既然会有这种顾虑,那不如早点帮你断掉将来有可能的烦恼。”
姜雪琼有点慌,从床上爬过来,抱紧秦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走!”
秦安掰开姜雪琼的手,捧起姜雪琼的脸道:“没事,正好可以给你时间想想清楚。而且在我印象中,你应当是很通透的那种女人,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砰。”
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姜雪琼怅然若失的坐在床上。
“他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我真正的意思,我怎么会——这么蠢?还不如直接和他说我的想法呢!”
事实上,黄亦玫压根不是重点,那只是一个由头。
姜雪琼方才所说的话,实际上要表达的意思,是希望秦安不要在她之外沾花惹草。
如秦安所说,两人一开始就是纯粹的各取所需,但很明显,现在姜雪琼有点儿想将秦安据为己有,所以才有刚才的试探。
可惜,秦安根本不接受这种试探。
点燃一支烟,袅袅青丝中,姜雪琼看着手中秦安送她的打火机,脸上满是懊恼。
“蒂娜,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姜雪琼的手掌在太阳穴上轻轻敲击,缓解心中的郁闷。
想起以前她还经常跟手下的女孩说,女人绝对不能被爱情左右,现在回头一看,自己真是又自负又愚蠢。
夜色笼罩着京城,却被愈来愈多的霓虹灯撑开一角。
苏更生捧着一杯威士忌,正在阳台望着楼下发呆,忽然听到敲门声,立刻放下酒杯去开门。
“你来了?”看到秦安,苏更生异常惊喜。
秦安笑着道:“不欢迎?”
“怎么会?快进来!”
苏更生拉着秦安进屋,随后在鞋柜找了拖鞋,蹲在秦安身前帮他换上。
“我以为你刚回京城,公司肯定有一大堆事情处理,应该没空见我。”苏更生虽然没有夸张的笑意,但紧随秦安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诉说她的欢喜。
“就算没空,也要挤出时间来啊。”秦安鼻尖微耸,“你在喝酒?”
“嗯,今天忙了一天,喝点威士忌放松下,你要一起吗?”苏更生笑着望向秦安,跟着又说:“离远点还好,你一站在我跟前,就高的吓人,我得仰着脖子才行。”
看到苏更生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轻松笑意,秦安视线下移,来到苏更生在客厅灯光下散射着光泽的嘴角。
苏更生意识到了这沉默的注视,牙齿微微咬了咬嘴唇,试探着踮起脚尖。
下一秒,秦安便已然低头吻住了她。
秦安娴熟的吻技发挥之时,苏更生的眼中,已被心满意足的欢喜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