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尔儒这时叹口气,“学业上我确实不担心,可她一门心思读书做实验,眼瞅着年龄大了还没个对象,我这个当爹真纠结,又不想哪来个臭小子把我姑娘拐走,又担心她以后会孤单。”
“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学校里那么多荷尔蒙过剩的学生,令千金总会碰到对的那个人的。”秦安笑着说道。
“那些学生眼高手低,真碰到了,我可不一定能看上。”白尔儒视线落在秦安身上:“我记得秦总还是单身?”
秦安闻言,反应过来白尔儒的意思,不由得一笑:“白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人花心——”
“男人花心是正常的!我也花心,但我不乱搞,这不就够了?”
秦安默默的喝了口白兰地,耸耸肩,心里倒不承认他跟那些“红颜知己”是乱搞。
白尔儒靠近了一些,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个重感情的人,不然即便你再有钱,我也不会想介绍你跟我女儿认识。不过你不用有压力,主要是吧——我跟你说实话。”
看到白尔儒一脸为难,秦安点点头:“嗯?”
“其实我女儿之前谈过一个对象,那小子自己自卑,回了趟老家之后不吭不响的相亲,然后转过头一个电话单方面分手了,我女儿是个心思单纯的,受打击很大,现在天天泡在实验室,成宿成宿的不睡觉,我这个当父亲的看着心里难受。”
白尔儒这位成功的企业家,眼中竟然也有点泪光,秦安没安慰什么,只是举杯与他碰了碰。
喝了口酒,白尔儒不好意思的一笑,“其实我想介绍你跟我女儿认识,最重要的一点,是觉得你跟她年龄相仿,能聊得来,尤其是你思想很通透,可以帮我劝劝她。这么说起来,我其实是有点卑鄙了,毕竟我们也才见了两次面,就拜托你这么沉重的事情。”
秦安摇了摇头,微笑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白尔儒一怔,刹那间真想跟秦安喝到烂醉如泥,之后放肆的说出心中的憋闷。
然而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些交浅言深了,全靠秦安包容他,因此倒上酒与秦安再次碰杯,“谢谢你听我说这些糟心事,真对不住,这场饭让你吃的很不愉快吧?”
“我是个闲人,听听闲话挺好的。”秦安笑道。
白尔儒无奈一笑:“要是让那些整天盯着股票市场还赚不到钱的人知道你这么说自己,他们怕不是要当场退出这行了。”
“要真是这样,我可是做了件大好事,积德。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炒股这行,不亏就是赚。”
“哈哈哈,秦总真是个妙人,来,干一杯,我敬你。”
白尔儒与秦安相处的很愉快,临走前将白晓荷电话号码和地址给了秦安,嘱托秦安一定要跟女儿见一面。
秦安没有保证什么,只是说有时间可以聊聊。
不过这天下午,黄振华急匆匆的将秦安叫到了他家楼下的酒吧,满脸亢奋。
“秦安,我恋爱了!”黄振华期待的望着秦安,希望秦安问下去。
秦安无语道:“之前谁说自己会坐怀不乱的?”
黄振华嘿嘿一笑,一点儿也没不好意思:“你要是见到她你就知道了,那种不把我当回事儿的感觉,实在是让我欲罢不能。”
秦安忍不住跟黄振华拉开距离,“你是M?”
“嗯?MM?不,我是GG。”黄振华以为秦安在说妹妹还是哥哥的网络流行词。
秦安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单纯的黄振华,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你这个样子,明显是老房子着火了,我只想你听我一句劝。”
“你说。”黄振华心情很好,浑然没在乎秦安一身“爹味儿”。
“别当舔狗。”
“什么玩意儿?”
“舔狗,自我感动的追求人家,就叫舔狗。人家给你一巴掌,你还觉得人家在摸你脸那种。”
黄振华恶寒:“那哪是舔狗,那是傻B。”
“不管是舔狗还是傻B,你都别搞成那样,好吗?”
“你还不相信我?”黄振华一脸傲娇。
秦安看着他不说话。
“我这次给你打包票,我绝对——”
两天后,饭店内,黄以玫坐在秦安身边,望着对面喝闷酒的黄振华,小声嘀咕道:“怎么回事?”
“活该的,不用管他。”
“唉~”黄振华重重叹了口气:“你们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黄以玫很少看到黄振华这个样子,不由得关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