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刚落在秦安头顶,便有一股香喷喷的味道。
这香味一点儿也不刺鼻,倒是有种恬淡的美好。
若是那些追求黄以玫的男生在此,真要道一声:吸一口延年益寿了。
秦安将帽子重新放在了黄以玫头顶,手指从她鼻尖划过,光滑的触感下,秦安眼中带笑望着黄以玫:“明年你毕业,我们去维尔京群岛旅行,那里的太阳很好,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晒太阳。”
“好,到时候我也有钱了,我请你去。”黄以玫皱了皱鼻子说道。
“一言为定。”
黄以玫闻言,拉起秦安的手,在秦安小拇指上勾了勾。
温软的触感,令秦安嘴角不由得上扬,而黄以玫望着秦安的两只大眼睛,里面仿佛包含万千,其中风情,只有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才能有更深的感触。
凝视,是一种力量,此刻,二人的目光汇聚,就让彼此都有一种磁铁板的互相吸引。
黄以玫忽然深吸一口气,松开秦安的手道:“我继续画画了,等下还要去吃饭呢。”
“好。”秦安眼中带着笑意,看着黄以玫仓促离开。
在她与黄以玫的相处中,不断在“红线”附近晃动的感觉,是最有趣的。
随着太阳落山,秦安看到了黄以玫的画作,拉斐尔前派的风格,偏写实,一双漂亮的手,画出了比秦安本人还要帅气的男人。
那是黄以玫想象中,秦安的完美状态。
秦安对此很满意,以此作为送黄以玫手机的回礼。
“其实画的还是有问题的……”吃饭时,黄以玫认真的说着技法上的瑕疵。
秦安笑道:“看画看的是那个意思,不然直接用照相机好了。我能看到这幅画中有我的样子,有你的心意,就足够了。”
“我什么心意?”黄以玫一副求教的样子。
“在你心里对我做了诸多美化,不是么?”
“我有吗?”黄以玫故意偏头看向窗外漂亮的自然景色,那种郁郁葱葱的森林在晚间,给人一种神秘的观感,不过黄以玫并未注意,余光其实紧盯着秦安的表情。
秦安笑着道:“我觉得你有,这就足够了。”
黄以玫回过头,有些失神的望着秦安。
“有时候,我觉得你跟我是一种人。”黄以玫说道:“不过你是更成功的我,有钱的我。你跟我一样,都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在乎自己眼中的世界。只是我还在束缚之中,来自各种人的束缚,你已经挣脱了。”
黄以玫怅然若失的时候,秦安抬手放在了她手背上:“会有那一天的。”
什么样的一天?
黄以玫忽然反手抓住了秦安,仰头傲娇道:“当然,既然我们都是一种人,你行我肯定也行。”
“拭目以待。”秦安笑道。
黄以玫固然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但要跟秦安一样,基本没有可能。
首先,她得有个统子。
有系统和没系统是两码事,秦安可以有许多段人生,但黄以玫只有一世,而人这一辈子,容错率很大,可每一次犯错,都会令其导向唯一且不可逆的结果。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与秦安比拟的。
周天,黄以玫要加班,秦安自己也有事要做。
尽管只是完整的相处了一天,但二人如今倒是有了独特的默契,他们牵着手散步,回到清华照澜苑的时候,秦安随意的打发了一个捧着鲜花的新追求者,与黄以玫大大咧咧的坐在台阶上聊了很久。
八月底,秦安与关芝芝来到了河北秦皇岛。
关芝芝进入天意资本自然没有任何阻碍,接下来,她将会负责秦皇岛港的相关事宜。
秦皇岛港的项目盘子很大,尽管经过八月份上海石化的操作,秦安的资产已经达到了一千九百多万,但想要靠着现金资产吃下这个项目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因此秦安拉了经发投进来,目前谈下来的大致框架是,经发投为秦安作保,总出资约十亿左右,占项目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股权和托管表决权。
以秦安目前的资产自然是掏不出十亿的,不过第一批资金只需要两亿,明年三月到账即可,后续的资金,分两年结清,这对秦安来说就好操作多了。
秦皇岛酒店,关芝芝穿上了一套灰色的修身西装,与秦安一同出现在了酒会上。
这次她是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出现在这种场合,而不是秦安的女伴,因此收拾的非常干练。
跟着秦安与几个当地官员和国开行的高层寒暄后,关芝芝握着酒杯喘气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