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找到女朋友了,这叫不盼着他好?”黄振华狐疑的望着黄以玫。
黄以玫察觉到自己失言,张了张嘴,直接躺在了床上,以免黄振华察觉她的表情。
“当然不好了,他刚刚赚了钱,这个时候贴上来的女朋友,谁知道是奔着什么来的?”
黄振华撇撇嘴:“你是想说图他的钱?那你也太小看秦安了,人家长得就算比不上明星,那也是帅哥一枚了。再说,就算是奔着钱来的又如何?女人找男人,不图钱图什么?我可不认为拜金有什么不对。”
“庸俗。”黄以玫猛地坐起身:“爱情!哥,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那是跟物质无关的,不是印在名片上的东西。”
黄振华对此并不感冒,呵呵笑了一声。
黄以玫双眼冒着一阵柔美的光,肉嘟嘟的嘴唇微微抿起:“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一种气质,一种灵魂的结合。”
“最近在看柏拉图吗?”黄振华已经知道了秦安的消息,因此不打算在妹妹的房间赖着,靠在门板上说道:“我倒是好奇,你一直被人喜欢,还能知道爱别人是种什么感觉?”
“我以前不怎么懂,现在知道了一点。”黄以玫笑着说道。
黄振华丝毫没有怀疑黄以玫转变的契机,只以为她最近又看了什么哲学书籍。
黄以玫虽然平时不重视功课,但其实挺喜欢看书的。
黄剑如曾经评价这个女儿,不适合出来工作,只适合当个职业学生,除了玩就是看书,永远天真快乐。
“知道了也得悠着点,大学毕业之前,爸妈不可能支持你恋爱的。”黄振华骄傲起来:“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你哥我是个硕士,在爸妈眼里,你也得起码读个硕士出来。”
“去~”黄以玫脑海中的某种想象被打断,嗔怪的白了黄振华一眼。
黄振华嘿嘿一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黄以玫趴在床上,把玩着被子,忽然想跟秦安聊聊天,他肯定能与她共频——黄以玫坚定的这么认为。
“出去打电话肯定会被听到……”
黄以玫这样想着。
过了几天,黄以玫便缠着黄振华给她往卧室接个电话线。
而且……
“不要告诉爸妈。”
黄振华对这个妹妹往往充满调侃和长兄如父的刻意说教,但黄以玫的要求,他基本不会拒绝。
黄剑如夫妇都是清华教授,行程很好掌握,找了个他们上班的时间,黄振华便请了工人,给黄以玫卧室迁了电话线。
不过电话装好了,黄以玫却久久没有给秦安打电话。
倒不是没法找到秦安的号码,而是她骤然发现,秦安可并不跟她一样是个学生,没有那么自由的时间。
而且有些话,话到嘴边反而不好说,放在脑海中却充满了期待。
在这样的思想下,黄以玫经常拿起电话,也不拨号,听着麦克风的忙音发笑。
国庆前,姜雪琼开着新买的灰色雪铁龙,来华夏证券这边接秦安去吃饭。
秦安与李小姐一同走了出来,看到姜雪琼,李小姐眼中闪过一抹自卑,朝着姜雪琼打了声招呼,便与秦安告辞。
“再见~”姜雪琼风情万种的朝李小姐笑笑,旋即对秦安招招手:“上车~”
秦安坐上车,刚拉上安全带,便看到姜雪琼笑盈盈道:“我这可不是给自己享受,平日里要见那些艺术家,虽然都是靠才华吃饭的,但人家的才华是要给有钱人欣赏的,我不装一下,人家可不会因为我长得漂亮,就把作品给我用。”
秦安忍不住一笑,抓住姜雪琼冰凉的左手:“我还没说,你就不打自招,这是不是做贼心虚?”
“我这是真诚!”姜雪琼看到秦安牵着自己的手,心中温暖的同时,故作傲娇说道。
“你不开车,还能解释说绿色环保,开个这样的车,艺术家们反而觉得你手中没什么资本了。”秦安把玩着姜雪琼的手指说道。
她的指腹非常软弹,秦安喜欢捏一下,然后等那些软肉恢复原状。
“草创阶段嘛,本来也就是为了方便,总不能打车去跟人谈合作。”姜雪琼笑着道。
“这才是实话。”秦安松开姜雪琼的手:“好好干,明年帮你换一辆配得上你颜值的车。”
“我可记住了,到时候公司业绩不够,我就找你给我补。”姜雪琼盯着秦安道。
“我给你补个——”
“什么?”看到秦安止住话茬,姜雪琼追问道。
“给你补个五元优惠券。”秦安笑着说道。
姜雪琼推了秦安一把,“就会拿我打趣,我就缺那五块钱是吧?”
吃饭的时候,姜雪琼不断说着最近公司的进展。
因为本来就有资源,她打算国庆就开始一场青年艺术家的特别专场。
“其中还有两幅画是明代的,我找一个藏家朋友软磨硬泡了很久,才搞到手。”姜雪琼得意的说道。
“不错,你这样有事业心的合作伙伴,任何投资者都会喜欢。”
“那是自然。”姜雪琼毫不客气的收下秦安的赞美,举起酒杯与秦安碰了碰,之后一饮而尽。
姜雪琼酒量不怎么样,但很喜欢喝酒。
吃饭的地方距她家不远,二人散步到方庄小区,姜雪琼抱怨说没喝好,邀请秦安再喝一场。
“我家有一瓶从香港带过来的白兰地,我们一起把它干掉,好不好?”楼道口,姜雪琼倚靠在秦安身上,目光暧昧地问道。
“好。”
事实证明,姜雪琼的话,跟男人说家里的猫会后空翻差不多。
刚一进门,姜雪琼便将秦安压在了门板上。
“砰!”
房门猛地撞上,姜雪琼的吻也猛烈的献上。
秦安连白兰地的影子都没见到,便被姜雪琼带着酒气的湿润入侵。
也许她说的白兰地,是经过她口腔发酵后的酒——虽然他们吃饭时喝的并非白兰地。
姜雪琼的呼吸急促起来,片刻后,她不得不按住秦安的脸颊,深呼吸着:“让我缓缓~”
秦安熟稔的亲吻,令姜雪琼始料未及。
她既然对爱情不抱希望,对于男女之事也仅限于这是个令人愉快的事情。
但秦安带给她的体验,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在这之前,姜雪琼从未意识到,两片嘴唇的碰触,会让人那样歇斯底里、欲罢不能。
这种时候,秦安不会像未经人事的小伙子,傻乎乎的等待。
就是要受不了,才是完美的欢愉。
秦安扒拉开姜雪琼按着他脸颊的手,腰部一挺,二人的位置便顺利的转换。
再抓住姜雪琼另外一只手,两只手并在一起,由秦安高举过姜雪琼的头顶。
姜学琼不得不昂首挺胸,性感的身材也一览无余。
眼中,是一种被征服的亢奋。
除非是有着特殊xp,一般情况下,这种上位者的姿势,总会引起女人的沉沦与情欲,这是由基因中的某些东西决定的。
秦安只是脸颊微微靠近,姜学琼便情不自禁的递上香唇,目光早已迷离,沉浸在另外一个世界中。
国庆之后,姜学琼变得忙碌起来,秦安收拢了一下手上的资金,开始为十一月即将展开的新“行情”做准备。
月底,莫斯科餐馆中,黄振华刚跟秦安与李小姐打过招呼,便忍俊不禁道:“我电话里说玫瑰要来的,庆祝你进大户室。但没办法,下午我爸妈没课,给她关禁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