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二舅和二舅妈出现在路边,但此时他们甚至不敢向秦安与吴细妹表示愤怒,而是跪在路边求他们给条活路。
“我们两个就那一间房子啊,细妹你把房子要走了,我们没地方住啊……”二人哭着乞求。
不过很快就被村领导发现,让几个小伙子给拽走了。
他们不敢反抗,敢反抗,村里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吴细妹靠在秦安身上,脸上满是幸福的神采。
“福昌。”秦安忽然指了指窗外。
吴细妹立刻抬头,只见福昌正跟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路边朝他们招手。
福昌手中抱着一个孩子,冲他们摇晃。
秦安担忧的看了眼吴细妹,这一动作顿时被吴细妹察觉。
她娇嗔地道:“看我干嘛?我早就不在乎了。反正没有我,还有宝珍给你生孩子呢。”
秦安闻言一笑,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岭南村与抱荣村仅一山之隔。
当车队到达这里的时候,提前调查过的保镖,帮他们指名了方向。
实际上不用保镖指明,吴细妹也已经看到了她妈妈。
虽然已经十二年没见过,但她还是看到了那个佝偻着身躯的老妇人……
她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打照面,只是在远处看了看,吴细妹便让秦安带她离开。
回去的路上,吴细妹脸色平静的说道:“我现在挺庆幸她没有带我走的。”
秦安一直搂着吴细妹,此时手心都有些出汗。
“为什么?我之前还以为你会去跟她打个招呼呢?我都做好叫丈母娘的准备了。”
吴细妹摇了摇头道:“她不配你这样叫她。虽然她也有她的难处,我可以理解她,但我不能原谅她。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会走到何种地步,我是能猜到的。郭阿弟那里,估计就是我殒命的地方,亦或者……”
吴细妹没有说完,她怕吓到秦安。
在吴细妹看来,要是她最终也会跟田七妹一样,天天被郭阿弟殴打的话,或许她会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不过吴细妹不知道的是,尽管她没说,秦安还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而秦安的回应,是紧紧地抱住了吴细妹……
年后四月,这是一年中气候最好的月份之一。
国贸大厦的星级酒店内,秦安、吴细妹和田宝珍,一起来挑选举办婚礼的宴会厅。
按理讲,再过六个月,吴细妹也就可以领证了,到时候结婚是最好的,可问题是,如果拖到那个时候,吴细妹的肚子恐怕就藏不住了……
刚刚过完年,吴细妹就察觉到她的姨妈迟迟没来,可她早就已经失望了,愣是没查,直到上个月月末,她开始莫名其妙的干呕,这才在田宝珍的提醒下去了医院。
当医生告诉吴细妹,她怀孕了的时候,吴细妹当场哭的稀里哗啦的,田宝珍劝都劝不住,最好还是秦安哄了半天,才终于以再哭下去容易伤到胎儿,让吴细妹停止哭泣的……
“那就这个厅吧,虽然有我们两个,但是我们都请不来什么亲戚的。”吴细妹说道。
田宝珍对于接下来的婚礼,感觉到一抹刺激,她否定道:“虽然没什么亲戚,但是我们公司的同事什么的还挺多的,你不是也要请补习学校的同学吗?还是订个大点儿的厅最好。反正你老公又不缺钱。”
吴细妹抿了抿嘴,对田宝珍抛去一个嗔怪的媚眼。
秦安旗帜鲜明的支持了田宝珍的意思,随后直接定下了六楼最大的宴会厅举办婚礼。
五一假期,婚礼现场。
吴细妹的身材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苗条,当她穿着红色的国风婚衣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美的宛若瓷娃娃。
尤其是她毫无瑕疵的白,令与她度过几百个夜晚的秦安,也忍不住眼前一亮。
唯一的伴娘田宝珍,穿着白色的婚纱,同样来到了秦安身旁。
与吴细妹相比,田宝珍的妆容更为精致,那是她自己化的,气质十分高冷。
当这两个新娘同时站在一身高定西装的秦安身旁时,围坐在餐桌旁的宾客们有些傻眼。
到底哪个是正主儿,哪个是伴娘?
他们带着这样的疑惑,全程围观了这场奇葩的婚礼。
而当他们走出宴会厅的时候,一切都得到了解答。
只见宴会厅门口的招牌上清楚的写着:
新娘:吴细妹,田宝珍。
从这一年开始,他们正式成为了一家人,至于因此而流传的闲言蜚语,全部被他们当做耳旁风,反正只要他们三个过得幸福,旁人的几乎闲话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随着秦安的生意越做越大,并开始频繁的参与慈善事业的时候,那些攻讦的话很快便被赞美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