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到时候你们都穿着婚纱,别人问起来就说其中一个是伴娘,让他们自己猜好了。”
吴细妹微微一愣,紧跟着笑个不停。
“这种主意都能想到,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
秦安搂住吴细妹道:“别笑了,跟你说正经的呢。”
吴细妹止住笑容,亲了秦安一口之后道:“我们不着急好不好?我听宝珍说你现在的事业,正在发展的关键时期,等你忙完,我们也都考上大学了,到时候再办婚礼,你觉得可以吗?”
“主要是看你,我其实不着急的,只是怕你不踏实。”
吴细妹摇了摇头,贴在秦安胸前道:“宝珍这次和你回来之后,我还担心过,不过你却对我比以前更好。所以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害怕,你将来会抛弃我了。”
秦安看到吴细妹那令人心疼的眼神,不由得吻了吻她柔软肃静的嘴唇。
田宝珍喜欢打扮,脸上的化妆品、耳朵、脖子上的各种饰品往往非常丰富,相比之下,吴细妹如果不是秦安专门叮嘱,她总会打扮的特别简单,不过她天生白皙,长得也漂亮,这样反而有种自然的美。
二者没有优劣,反正都是秦安的女人,不过秦安显然更喜欢吴细妹的这种装扮。
倒不是这样更美,而是在精神上让人感到真实。
田宝珍忽然从厨房探出幽怨的脸蛋,望着抱在一起的二人,她噘嘴道:“你们真的没人打算帮帮我吗?”
秦安与吴细妹对视一笑,两人一块儿站了起来,进入厨房帮田宝珍。
面积不小的厨房,在三个人涌进来后,也仿佛狭窄了很多。
于是吴细妹清洗锅碗瓢盆后,田宝珍再冲一遍,之后由秦安放入柜子里。
“阿哥,我想好了,我去椰果粒那边。”田宝珍忽然说道:“那边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觉得对我的锻炼比较大,姐姐也说了,以后我肯定有自己开公司的机会的,现在锻炼好了,以后也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想好了?”
“嗯!”田宝珍坚定地说道。
一周后,秦安带着田宝珍和吴细妹,在国贸大厦的豪华酒店中,一起参加了曹小军的婚礼。
二拜高堂的时候,曹小军坚持带着老婆一起冲秦安三人跪了一遭。
宾客们基本都是理发店的同事,看到这一幕,大家都心照不宣。
晚上,田宝珍和吴细妹无心学习,早早的上了床,与秦安抱在一起。
“早知道不去了,害得我现在也想结婚了。”田宝珍瘪嘴嘟囔道。
“是啊,小军和他老婆看着真幸福。”吴细妹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你们俩不要伤春悲秋了,搞得我好像不愿意给你们办婚礼似的。”
二人同一时间看向秦安:“我们就是说说而已!”
秦安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吴细妹主要是担心秦安的事业受影响,所以想着再拖几年,而田宝珍呢,目前正在椰果粒轮岗,等着三个月后成为椰果粒公司副总。
因此二人只是口嗨。
八月末,曹小军“东柔美发”开业的那一天,倪向东也被判了,刑期十一年零三个月。
梁大,死刑。
在华琼实业的复工别墅区听到这个消息的秦安,放下电话后,眼中多了一抹笑意。
虽然梁大与秦安素未谋面,但他的死不仅让秦安有种正义感满足的快乐,还让他的支线任务往前走了一大步。
一举两得。
不过秦安紧跟着想到了曹小军的那个理发店,脸色又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东柔”二字中,“东”自然是倪向东了,这是曹小军缅怀倪向东的一种方式,无可厚非。
可问题是,那个“柔”是来自曹小军女朋友的名字!
秦安是真没想到,老实憨厚的曹小军,能整出这么个花活儿出来,给自己老婆和兄弟的名字放一块儿。
不知道将来倪向东刑满释放,看到这个招牌的时候,会不会跟秦安一样,骂曹小军一声“傻逼”。
随着国庆的到来,吴细妹又长大了一岁。
与去年相比,这次吴细妹的生日更为隆重,嘉林市最好的酒店中,全嘉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亲自到场或者送来礼物。
在众人的簇拥中,吴细妹扶着秦安与田宝珍的手,吹灭了高达六层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