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被领导派来新城区的椰果粒工厂,看到秦安后,许青春感觉很不吉利。
主要是每次见到秦安,总会碰到大事儿。
“许警官来了。”秦安在仓库里等着许青春,看到他后笑着招呼道:“大晚上的麻烦你了,主要是让他们仨现在去警局不太方便。”
许青春心里对秦安有意见,主要还是前面道哥等人死的不明不白,他一直对秦安有点儿猜测。
当然,他也不傻,知道秦安现在的地位,根本没法查,也没必要查,上面不会希望秦安出事儿的。
与秦安握了握手之后,许青春问道:“具体什么事儿?领导指示跟我说有几个线人。”
秦安点点头道:“本来我是打算让他们直接自首的,不过你们领导说人赃并获比较好,所以让他们仨先在外面待着,之后怎么做由你安排。”
“好,秦总对我们公安的事情真是热情哈。”许青春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心里一直觉得秦安干过违法的事情,主要是直觉,但秦安的表现却经常是打击犯罪,整的跟中国蝙蝠侠布鲁斯·安似的。
倪向东三人原本蹲在旁边,看到秦安朝他们招手,连忙走了过来。
许青春一一看过,忽然皱起了眉头:“怎么是你们仨?倪向东,我前几年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学好,你又犯什么事儿了!?”
倪向东看向许青春,心里多少有点尴尬,因为他从十三四岁混社会开始,就认识了当时还是片儿警的许青春,当年许青春看他年纪小,经常帮他,请他吃饭或者帮他免去小偷小摸的惩罚,逮住机会就教育他。
但最终倪向东还是辜负了许青春,一条路走到了黑,直到现在碰到秦安这个更“恶”的家伙,才不得不老实。
“老许啊。”倪向东尴尬地道:“也没干什么了,就是贩点儿小药。”
许青春冷冷的看着倪向东,眼中满是失望。
“倪向东,我当年真应该把你能关多久关多久!”
“喂,都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啦~”倪向东强撑着笑道。
但他眼神里的后悔,清晰可见。
秦安安排了手下之后一段时间盯着倪向东后,对许青春道:“他们仨就交给你了,我过段时间要去京城,有什么事儿你可以联系他。”
秦安指了指自己的一个保镖。
“好。”许青春认真的点点头对秦安说道:“你放心,我们也盯了梁家很久了,这次有倪向东他们几个帮忙,肯定可以铲除梁家这个毒瘤!”
秦安率先离开了这里,许青春跟倪向东向外走去的时候,好奇的问了一声:“你之前号称要做大混混的,怎么这次会乖乖跟警方合作?”
倪向东抠了抠额头因为干涸而十分瘙痒的血斑,落寞笑道:“因为你是好人啊。”
“什么鬼话?”
“呵呵,因为你是好人,我不帮你忙你也不会怎么样。他就不一样咯,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你现在已经见不到我喽。”
“你说的是秦安?”
倪向东避而不答。
至于那个被拉去冰窖的花哥,没有人告诉许青春,直到三天后,花哥出现在了城北陈伯的诊所。
陈伯作为一个赤脚医生,胆子还是很大的。
看了看床上花哥的情况,陈伯摇头道:“怎么会冻成这样?也就双手说不定能保住,双腿都得截肢。到底怎么搞的?”
送花哥来的,是花哥的小弟,对方摇摇头道:“这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告诉我,你这儿能不能做?”
“能倒是能……但这个价钱嘛……一万五!”
“一万,不能做我就送他回家等死。”小弟想了想花哥家里剩下的一千多块钱,已经打定主意要赖账。
“成交!我去拿要用的工具,你去准备钱吧,钱到了我就开始手术。”
“我现在就去拿钱,不过陈伯,你这么黑心,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哎!怎么说话呢你——”
陈伯骂回去的时候,小弟已经跑出诊所了。
小弟并未报警什么的,一方面是混混之间的矛盾很少有报警的,没那个习惯。
一方面是昨天花哥被送到他跟花哥合租的住处后,他看到花哥已经没有意识,跟朋友商量了一下后,一致认为嘉林市能把花哥搞成这个模样的人,肯定是他们惹不起的。
所以能救就救,救不了,那就这么着。
因为这帮混混大都跟家人关系不好,朋友也都是酒肉朋友,因此根本没人为他们做主什么的。
小弟取了一千块钱前往诊所,路上又拿了点冥币用报纸裹着。
“这一千块是定金,等手术做完再给你剩下的。放心,少不了你的!”小弟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报纸包。
陈伯倒也没怀疑,他大概知道花哥在搞贩药的生意,觉得对方应该不缺钱。
在花哥两条腿被齐齐截断的时候,秦安已经暂时休假,在家中陪着吴细妹。
“我不在的时候,每天记得晚出早归,尽量小心点,知道吗?”
刚刚一番云雨,秦安搂着吴细妹白皙的肩膀,与她交代自己离开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