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军被臊得低下头,不敢反驳一句。
吃过饭后,秦安安排车子将几人送回去休息,至于下午要不要上班随他们自己。
“今天没事儿别出门,在家等我。”秦安在车窗前对吴细妹说道。
吴细妹脸上带着些许酡红,憨傻的点了点头。
车子远去,秦安与田宝珍转身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秦总,你真聪明,我看那个思思还没说完,你貌似就知道她的情况了。”田宝珍用看偶像的目光看向秦安。
“想学?”
“嗯!”田宝珍用力点点头,一脸期待。
“你学不会的。”秦安摇摇头。
“为什么?”田宝珍不服气的盯着秦安。
“因为你是个天生的卷王,卷王是不会理解别人、更不会换位思考的,对你来说,人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断朝着自己的物质目标前进。”
“什么……卷王?”
秦安耸耸肩:“夸你努力的意思。”
“我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再说我也是会换位思考的。”田宝珍噘着嘴反驳道。
这时刚好来到了销售部所在楼层,秦安指了指正在跟人在茶水间聊天的徐庆利,笑道:“你有理解过徐庆利为什么去法老王吗?”
“这不一样!”
“这当然一样。”秦安笑着说道:“你觉得徐庆利是真不喜欢你不在乎你才去那种地方的,还是碍于各种因素才最终选择去的?”
田宝珍沉默了下去。
看来她也知道,徐庆利不是那种会主动“寻欢”的人。
“好了,卷王也没什么不好,我就喜欢卷王。”秦安看到田宝珍罕见的情绪消沉,于是笑着说道:“一个不喜欢卷王的老板,不是合格的资本家。”
田宝珍从徐庆利身上收回目光,剜了秦安一眼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一定是说我傻之类的。”
“没有。”秦安摆手道。
“肯定有!”
二人一言一语的反驳着去了楼上,茶水间,之前跟同事聊的火热的徐庆利,忽然不说话了,看着田宝珍身影消失的楼梯口发呆。
一个小时后,田宝珍看到六个男人先后进了秦安的办公室,那六个人出来的时候,田宝珍再度盯着看。
在他们走后,田宝珍对陈秘书斩钉截铁道:“他们肯定当过兵,你看他们走路的姿势,真整齐。”
陈秘瞥了田宝珍一眼道:“你心思再不放在工作上,我会在一周后去京城时,建议秦总不带着你。”
田宝珍不爽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知道我跟秦总爱人什么关系吗?还不建议我跟着,你还能管得了秦总的事儿了?”
嘀咕归嘀咕,田宝珍还是认真的工作了起来。
“哗啦~~~”
傍晚,花园街的一家赌馆里,倪向东头顶昏暗的灯光,双眼一圈圈发黑,枯瘦的双手在牌桌上揉洗麻将牌。
“东哥,我觉得你真没必要碰那个秦安。嘉林这么多有钱人,干嘛招惹最不好惹的那个?”倪向东对面的男人留着阴阳头,吧嗒两口加料香烟,一阵哆嗦后说道:“我不是看不起你,但是你算算,道哥、赵亮、包德发这仨惹了秦安的,现在基本都‘满月’了。”
“还有那个包德盛,他年前跟他爸弄了个椰汁连锁品牌,貌似是要搞秦安来着,结果裤头都赔光了。”坐在倪向东旁边的男人说道。
男人腿上还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画的跟鬼一样的女人,倪向东嗤笑一声,将麻将牌码好后,拿起一张从曹小军那儿借来不久的钞票,塞入女人胸口。
“你们闭嘴吧,少说点晦气话,秦安——我吃定了。”倪向东捏了捏果冻,这才收回手道:“道哥、赵亮和包家都搞不定的,我能搞定,到时候嘉林市谁最牛逼还用我说吗?”
“啊~讨厌~!”女人骚浪的叫着:“花哥,倪向东吃我豆腐!”
花哥拍了女人一把:“婊子不就是让人摸的吗?东哥摸你是给我面子。”
女人脸色一变,想要发作,但想起来这帮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只能讪笑一声不再开口。
倪向东闻言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袋子,跟手指头差不多大。
“其他人想让我摸我还懒得摸呢。”倪向东冲花哥扬了扬下巴道:“都尝尝吧,最近查得紧,也就我手上这点儿存货了,下次来货得一个月后。”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嘶嘶”的吸溜声。
倪向东抽动着鼻子,毫不在乎“上巴”沾染的粉末,眯着眼睛说道:“到时候都跟我走一趟。你们放心,几十万什么的,对秦安就是小意思。而且我们又不会真的伤害那个吴细妹,他干嘛跟我们不死不休,对不对?别忘了,咱们可都是一条烂命的混混!他跟咱们打生打死,肯定是他亏。”
另外三人此时有点亢奋,原本坐在倪向东对面的男人还在劝倪向东,但此时有点嗨了,反而笑着道:“好,他那么牛逼哄哄的,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阴沟里翻船!正好,之前你不是跟我们说,给那个吴细妹当过保镖吗?到时候路线什么的都熟。”
“那是他给他那个小兄弟帮忙,叫曹小军来着。”花哥眯着眼睛看向倪向东道:“哎,那个吴细妹我可见过,白的很!特水灵!到时候咱们是不是能——”
“砰!”倪向东踹了桌子一脚,桌子发出哐当一声,码好的牌也散落了几个。
“嘴巴放干净点儿,别想那种恶心事儿。”倪向东皱眉道:“我们是谋财,光明正大。再说有了钱,什么女人玩不到?”
花哥一脸神秘的摇摇头,老神在在道:“那可不一样,良家——”
“砰!”
花哥的声音被一道巨大的声音打断!
这次不是倪向东动手,他反而成了“受害者”。
只见倪向东身后的房门,“咣”的一声向内砸落,将倪向东压在了下面。
“啊!!!”花哥带来的女人尖叫起来。
门口,六个留着寸头穿着西装的男人盯着里面,最前头踹开门的男人看了一圈没找到人,踩着门板皱眉问道:“倪向东呢?”
花哥面如土色,指了指门板下面,颤声道:“在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