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胡屠户带着歉意,手掌拍向郎永辉的肩膀。
下一秒,一声巨响让胡屠户以为自己在医院病房里被车撞了!
“砰!”
胡屠户被砸的往前一个趔趄,冲进了郎永辉的怀中。
西瓜摔在地上炸裂开来!
在红色西瓜汁飞溅的时候,秦安已经一把抓住了胡屠户手下羊大的脖子。
“你们来干啥!?他爸住院了都不放过他?!”秦安举起拳头咬牙质问道。
羊大目光惊恐,想要扯开秦安的胳膊,结果发现那玩意儿跟钳子似的根本扯不动。
他只好两只手抱着秦安胳膊免得秦安给他掐死,随即快速解释道:“误会!我们是来道歉的。”
“道歉?”
秦安的视线扫向胡屠户。
胡屠户尴尬地看了眼被秦安一把抓住便动弹不得的羊大,道:“对,我们是来道歉的。我侄子当年死了不怪二郎,要怪就怪陈耀!所以我们专程过来给二郎道个歉,之前砸他家窗户确实不应该。”
看他说的斩钉截铁,而另外一个胡屠户手下也没动手,秦安这才将信将疑的放开了羊大。
“二郎,是这样吗?”秦安看向郎永辉。
郎永辉懵逼地点了点头。
秦安看了看病房里面的情况,确实没有要打起来的征兆。
他无语的叹口气,蹲下来将塑料袋提起来,里面的西瓜四分五裂,汁液流了一堆。
“可惜了这西瓜了……”秦安摇摇头道。
一分钟后,西瓜被掰开,一人分得一小片,在病房内吸溜了起来。
秦安和葡萄坐在旁边空出来的病床上,他抹了抹嘴好奇道:“胡屠户,你是咋想通的?”
胡屠户胡子上满是西瓜汁,闻言连忙道:“晚上你在歌舞团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当时我跟羊大都在。今天早上我问了问我派出所的小兄弟,确实是陈耀指使我侄子的,所以再追着二郎不放,那我真是老糊涂了。”
“你本来就是老糊涂。就算没有陈耀,当年的事情也是胡成自己活该,他不偷钱能摔死?”秦安对胡屠户依旧没有好脸色。
不是说他道歉了就行的。
因为胡成摔死而找郎永辉麻烦的事不管怎么说,他胡屠户都不占理,也就是欺负郎永辉是个老实人而已。
想想看电影中,郎永辉被绑着打,吊起来打,还让他骑摩托车从断桥开过去,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就是车毁人亡!
如果不是秦安出现在这个世界,郎永辉在胡屠户面前那是相当憋屈。
尤其是在郎永辉也觉得自己有错的情况下。
胡屠户也是有脾气的,但秦安已经在歌舞团把胡成这事儿“盖棺定论”了,他知道以秦安这性格要是结下梁子,恐怕以后不好过。
思量之下,胡屠户也只好点头认可道:“唉,你说的对。”
“二郎家的窗户是被你们砸坏的,怎么赔?”
秦安撇了撇嘴,用刀子将西瓜瓤削出来给葡萄拿着吃。
郎永辉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因为他觉得没必要让胡屠户赔,秦安这样有些咄咄逼人了。
但秦安却根本不理会他那些小动作。
在无人注意的病床上,郎明利的嘴角微微提起。
他很欣慰。
秦安这样的性格,他可以肯定就算自己不在了,儿子以后也不会被人随意欺负。
因为秦安会给儿子出头的。
这时,胡屠户跟羊大他们耳语几句,随即说道:“这样吧,我那儿的蛇马上出笼了,等卖出去之后,我给二郎家把窗户全部换了,换新的。”
秦安没回应,看向了郎永辉,意思是要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