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田宝珍找到工作了,至少他不用担心田宝珍的生计,只需要顾着自己。
更何况,他一个高中生,有什么必要嫉妒一个初中生呢?
田宝珍很捧场的点头道:“嗯,我相信你能找到比我还好的工作的。”
吃了会儿东西,徐庆利好奇地问道:“对了,公司给你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啊?”
田宝珍愣了愣,紧跟着有些讪讪道:“我忘了问。”
徐庆利的表情异常精彩:“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忘了问呢?给人家白打工啊?”
田宝珍努了努嘴道:“工资肯定有啊,不过多少就不知道了。”
“那你还去吗?”
“当然要去!”田宝珍扬起白皙的脖子道:“秘书助理每天要给秦总送文件什么的,到时候距离秦总这么近,我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至于工资,只要够吃饭够我买书就行。”
“你小心被骗哦。”
“人家骗我干啥嘞?我有什么值得被人骗的不?”
“你长得漂亮啊,说不定他看上你喽。”
“你再说!”田宝珍用筷子虚打了徐庆利一下,徐庆利很配合的往后一躲。
“人家有老婆的,比我还漂亮嘞,而且穿的衣服特别漂亮。”田宝珍咬着筷子说道:“对了,明天我还得穿的得体一点,怎么算得体啊?”
听到秦安有老婆,徐庆利心中一松,当即给田宝珍出主意道:“我看那些在公司上班的人,都是穿西装的。”
“一套西装好几百块,那我哪儿买得起啊?”
“那不行就穿个衬衫牛仔裤吧?我觉得你之前这么穿,看着很好不错的。”
“嗯……”田宝珍闷闷的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田宝珍将自己在另一张床铺上的薄褥子和不多的行李塞进一个旅行包,当即准备出门。
不过准备关门的时候,田宝珍回头看了眼还在角落的床上睡觉的徐庆利,不由得叹了口气。
在牙芬村的时候,感觉徐庆利已经是很不错的男人了,然而来到这里之后,田宝珍才骤然发现,徐庆利的条件实际上也很差,只是在牙芬村贫穷的环境中,对比出了优越感而已。
而他的性格,似乎更适合在乡村学校中当一个朝九晚五的老师,与世无争,读一读诗词。
田宝珍不一样。
关上门后,她看着东边淡淡的晨曦,长出了一口气。
“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决不能做像我妈妈那样的女人,五十岁不到就累死,最后只得到了别人的称赞。”田宝珍嘴角翘起一个角度:“好名声有什么用?我只要看得到摸得到的好处。”
行李不多,但田宝珍还是提的非常费劲儿。
上了公交车,田宝珍活动了一下纤细的手指,上面两道红色的勒痕异常显眼。
不过田宝珍很开心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她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她就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爬到……
咳咳。
安成实业,从秦安创立以来,如今已经吸纳了很多地产公司优秀的人才遗产。
从几年前炒房团在嘉林搞事后留下一地鸡毛开始,很多地产公司就已经混乱起来,而去年的金融风暴,给了众多地产公司沉重一击,随着贷款收紧导致的资金流断裂和债务问题,烂尾房、破产公司数不胜数。
而秦安的地产公司,以处理烂尾楼盘起家,成了如今嘉林市乃至整个南洋省,都独树一帜的存在。
公司驻地,位于新城区的独栋办公楼中,蓝色的玻璃门带着些许科幻的色彩。
田宝珍刚刚从公交车上下来,提着旅行包直接往公司走去,距离也就一百多米。
一辆车从田宝珍身旁路过,田宝珍忽然眼前一亮,快步追上去:“秦总!”
车子没有停下,直到在停车场停好,秦安这才走下车看向田宝珍。
田宝珍提着包快步跑了过来,在秦安面前喘着气。
一件印花白衬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荡开,亮出极小的一抹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