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吧。”吴细妹嘴撅的老高,不情不愿的回复。
秦安见状也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女主田宝珍,真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喜欢学习,也能学的进去,这么看来,田宝珍也不单是运气好了,她先天的那种追求“翻身”的性格,也是不可或缺的。
二人聊着聊着,吴细妹忽然不老实起来,手往秦安背心里伸。
不过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吴细妹的“阴谋”。
“细妹啊,你家秦安回来了没?”因为吴细妹在家的时间多,房东跟吴细妹更熟。
“咔~”
门打开,秦安穿着背心短裤出现在许青春眼中。
看到他的第一眼,许青春眉头微微挑起,秦安这长相看着就很正派,气质更像是生意人而不是小混混,哪怕穿的很像市井小民。
“我是秦安,警察同志好,有什么事吗?”秦安微笑着问道。
这说话方式也不像是小混,许青春因此态度平和些:“找你了解一些事儿,方便跟我回趟所里吗?”
“好,容我换件衣服。”
“哎。”
虚掩着门,吴细妹紧张的踩着拖鞋赶紧过来,小声问道:“警察怎么找上门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了解一下情况,你在家呆着等我回来,门反锁上,不是我的话不要开门。”秦安捏了捏吴细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但人的情绪显然不会因为一句安慰的话,就立刻消散。
吴细妹帮秦安穿上外套,眼看着秦安跟许青春离开,满脸的担忧和不开心。
“细妹,秦安犯什么事儿了?”房东凑过来问道。
“没什么事!警察找他是请他帮忙的!”吴细妹气呼呼的看向房东,对房东的问题非常不满!
在吴细妹眼里,她的阿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哪怕房东只是问一声,她都有些应激。
房东看到平日里温言软语的吴细妹语气这么冲,嘀咕一声:“我又没说啥,你急什么?”
吴细妹瞪了房东一眼,重重关上门,想起秦安的叮嘱,又反锁了门。
“道哥跟你什么关系?”
派出所,面对许青春的询问,秦安竹筒倒豆子的全说了出来。
当许青春找到他的时候,秦安就知道,八成是出事儿了,不是道哥出事就是赵家兄弟出事,他想到赵家兄弟这种没脑子的小混混会很好忽悠,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因此回答的时候,该隐瞒什么不该隐瞒什么,秦安心里都做了思考才回答。
即便是道哥为什么把甜蜜蜜这家店给他,秦安也给了很合理的解释。
“道哥是做鸡头的,那家理发店就是个幌子,不赚钱,不如交给我做,他还省的麻烦。”
许青春看了眼在旁边记录的同事,顿了顿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你帮道哥去跟赵家兄弟打过招呼,但我听他们说,你其实是打了他们一顿。”
“他们是这么说的啊,还有吗?”
“没了——”许青春忽然一愣,紧跟着瞪眼道:“你还问上我了!我问你答!”
“呵呵。”秦安笑了笑,心中倒是清楚这下更没问题了,若是赵家兄弟说了他“怂恿”他们的话,秦安依旧能解释,只是要多费口舌而已。
“确切的说,我是被迫反击,他们八九个人,我就一个,你说是我殴打他们可信,还是他们要打我,我正当防卫更可信?”
又问我……
许青春郁闷的看了秦安一眼,但又不想直接给秦安定“正当防卫”,免得秦安不再配合。
于是他冷哼道:“问你什么,正面回答我就行。那个……你打了他们之后,他们没说什么吗?”
“没有。”秦安摇了摇头。
之后秦安倒是很配合,凡是对他不利的问题,都是没有,也不再解释什么,这反而让许青春更躁动。
天亮了,在领导的催促中,许青春终于让秦安离开了。
秦安刚一走,许青春就来到领导办公室说道:“秦安肯定有问题,我觉得道哥的死,跟他脱不开关系,起码也是他怂恿或者拱火了。”
“有什么证据吗?”领导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点上一支烟,眯着眼睛问道。
“直觉!我问他的那些事儿,他回答的滴水不漏,一看就是要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这绝对不是一般平头老百姓该有的表现。”
“咳咳,人家本来就不是老百姓,看看——”领导指了指桌上,放着一盒家里老婆让他带过来的椰汁,上面打着“国家保健食品”的标识,“我老婆天天让我喝这个,说是保健养生,还丰……咳咳,总之这就是那个秦安公司的产品,明白了不?那不是你说要审多久,就能审多久的人。”
“可是……”
“老许!你这个脾气,我以前说过你不少次了吧?那些小混混,你整天说年纪不大要教育,不能随便送去少管所,结果呢,小混混成了大混混。现在又盯上人家大老板了!”
领导哼道:“还直觉?我问你,人秦安一个做饮料的大老板,脑子坏了要去怂恿杀人,还是杀道哥这样的老混混?咋了?他也要把内裤穿外面打击犯罪啊?”
许青春被怼的没脾气,郁闷的退出了办公室。
“先把赵家那个老二赵亮找到,现在他是最可能的凶手,知道吗?”领导的话从门缝中传来。
“知道了。”
天亮了,街边满是包子、豆浆的香气。
秦安顺便买了早点。
路过理发店,道哥的春来理发店此时紧关着门,甜蜜蜜的门倒是开了,阿娟正在里面打扫卫生。
虽然秦安是让阿娟当店长的,但甜蜜蜜中干活最多的还是阿娟,也难怪这姑娘能在道哥的PUA中坚守本心,始终不肯去当鸡,直到秦安到来。
与她打了声招呼,得知阿娟没吃早餐,秦安给她分了一份,这才回家。
他不知道的是,只是两个包子一份豆浆,都让阿娟在门口一直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才回神。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阿娟想起曾经因为不愿意做鸡,被道哥手下时不时找理由辱骂、殴打的过往,嘴角微微上扬,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掉在了塑料袋中的包子上。
从门店旁边的小道走进里面,秦安正准备上楼,便看到房门打开了,吴细妹穿着昨晚秦安离开前白色的线衣,朝着秦安飞奔过来,一把扑入他怀中。
“真没事,怕什么?哎呀,你胆子也太小了。”秦安感觉到怀中的吴细妹轻轻哆嗦,好像冻着的小狗似的,不由得出声安慰。
吴细妹的手抓紧了秦安的衣服,委屈道:“我怕你一去就不回来了,就像……我妈跟我弟弟一样。”
秦安闻言微微一愣,随后再也不觉得吴细妹小题大做了。
“回吧,我一晚上没睡觉,困死了。”秦安抱着她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先洗洗,去去晦气。”吴细妹人小鬼大的说道。
“什么东西?”
“你上周带我去看那个《狱中龙》,刘德华刚出狱,黎姿就给他洗澡去晦气了呀?”
“那是电影啊笨蛋,再说你也晓得人家是坐牢啊?我只是去问个话而已,真是……好了,陪我吃东西,吃完睡大觉。”秦安一把抱起吴细妹,向屋内走去。
“啊!放我下来,你——小心伤着你腰……”吴细妹嗔怪的拍了拍秦安。
不过秦安并不理会,一路将她抱到屋里在床上放下。
吴细妹嘴上说担心秦安,但这种被公主抱的感觉,还是令她忍不住的笑。
昨天秦安是没办法,而吴细妹是因为担心他,也一晚上没睡,于是两人这天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