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白若冰傍晚再次来到梁家参加舞会,唱了一晚上的歌,视线始终落在秦安身上。
梁太太叹口气对司徒协道:“看样子,白小姐又要被那位给拐走了。uncle,你看看现在,我好像成了他的老鸨一样。”
司徒协吸着烟斗,呵呵一笑道:“你呀,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看看现在你这里的客人,比以往多了一倍,质量也高了一倍,这不都是秦先生给你带来的好处么?”
梁太太撇了撇嘴:“那倒是。”
舞会结束后,白若冰跟在秦安身侧,睇睇打量了她一眼,便对秦安道:“今晚我去隔壁睡觉?”
二楼的房间众多,基本都空着。
秦安笑着道:“一起也行啊。”
睇睇翻了个白眼道:“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候了,我不去休息反倒去加班,我才没那么笨。”
她娇俏的语气,惹得秦安笑了起来。
旁边的白若冰见状也跟着笑,虽然不知道在笑啥。
梁太太家的饭菜秦安吃不惯,到家后厨房一如往常送来宵夜。
睨儿拿了红酒过来,给白若冰倒了一杯酒后,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白若冰一惊,疑惑的看了睨儿一眼,睨儿却冷哼一声,反瞪了回去。
“睨儿?”秦安皱眉看向她。
睨儿委屈的看了秦安一眼,迅速转头对白若冰道歉后离开了。
“都是你惯的。”秦安对睇睇说。
睇睇轻笑一声,视线掠过白若冰道:“哪里是我惯的,分明是吃醋了。”
“谁吃醋?这里只你有资格吃醋吧?”
“那倒未必。”睇睇摇头晃脑没个正形,接着又对白若冰道:“睨儿是我的好姐妹,在这里跟我家人一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刚才没吓到你吧?”
白若冰心中明白,睇睇这是提醒她,睨儿虽然是丫鬟,但是有靠山的,于是连连摇头表示没关系。
吃过宵夜,睇睇直接去了隔壁,她站在床上,穿着睡衣,耳朵贴着墙听那边的动静。
睨儿送牛奶进来,见状好奇道:“你干什么呢?”
睇睇翻个白眼,一脸嫌弃道:“不愧是会唱歌的,叫的那么淫荡。你过来听。”
睨儿将牛奶放到一旁,为难道:“这不好吧?”
睇睇直接把她拉了过来。
很快,睨儿听到了隔壁如泣如诉的呻吟声。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睇睇哼道。
睨儿迟疑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服气。
隔壁,白若冰双手张开举过头顶,手腕被秦安按在床上无法动弹。
红唇微张,跳出音符般的呻吟声。
顺着秦安的视线,白若冰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心里疑惑不已。
秦安对这个戒指这么感兴趣,为什么昨天让人送了钱给她,却没把戒指要过去呢?
还是说只喜欢这个翡翠戴在她身上?
白若冰自己觉得也没多好看,如今欢场女士之间更流行的是钻戒,粉色鸽子蛋那种,而非翡翠,显得过于老气。
这样的疑惑第二天就得到了解答。
翌日,梁太太将白若冰请到了家中,一看她走路姿态,就知道她破了身,于是半开玩笑道:“我这可是给你找了个好去处,想跟秦先生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英国,你准备怎么谢我啊?”
“我以后一定不会忘了太太的帮助的。”白若冰诚恳道。
虽然白若冰是自己找上秦安的,不过没有梁太太,她也确实没法跟秦安有这么一段缘分。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哎,看你的样子,昨天晚上,秦先生肯定和你做了很久吧?”梁太太双眼放光的问道。
白若冰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接,而且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于是难为情的点点头道:“我感觉好像过了一年。尤其是刚开始,特别疼,他拿了什么油来用,这才好了点。我后来去洗澡的时候看了一眼,大概三个小时吧。”
梁太太忍不住用力咬了咬嘴唇,好像看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睇睇还真没骗我。”
“不过他那什么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手,尤其是这个戒指。不知道为什么?”
梁太太闻言牵过白若冰的手,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乔诚送给你的那只吧?”
“嗯。”
梁太太摇了摇头道:“难怪啊,我说那么多漂亮的女孩,东南亚的、香港的、内地的包括国外的,他从来看也不看,怎么你第一次来,他就对你感兴趣,原来是……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