睇睇的这种表现虽然刻意但并不讨厌,秦安只是对梁太太又多了一份鄙视,看着光鲜亮丽的,但这老鸨子的味道不要太明显。
傍晚,睇睇伸长了脖子往秦安家的方向眺望,看到秦安后顿时高兴地跑上前迎接。
“刚才我们少奶还说你不一定会来,让我到点了再去请你一趟呢。”
秦安身后跟了四个身材强健的男子,都戴着黑色的帽子,看着很有种黑社会的气质,睇睇好奇的打量着。
“我不来,你家少奶不会放弃的。”秦安淡淡的说道。
睇睇有些尴尬,但用笑容将其掩盖,随即带秦安进去。
“秦先生,里面有很多小姐夫人,他们进去恐怕不方便。”进入大门后,睇睇指着依旧跟着秦安的保镖们说道。
“里面又不是开泳池趴,他们看一眼也不方便?”
“呃……那倒不是~”睇睇愣了愣,噘嘴说道。
既然秦安坚持,睇睇一个小丫鬟自然不能强制让他把保镖留在外面。
穿过院子,此时西式风格的房间外面,已经的布置了许多鲜花,而越过打开门的房门可以看到,有乐队正在吹拉弹唱,如今流行的意大利歌曲正抑扬顿挫的从里面传来。
房间内外有男有女,大家各自拿着烟或酒杯闲聊,偶尔进出的,往往都是社交场的明星,就比如梁太太。
梁太太走出来跟一个英国中尉打招呼的时候,看到了秦安,于是她没等那个中尉说完,便走向秦安。
那个中尉见状,尴尬的自己闭嘴。
“我还从没遇到你这么难请的客,今天总算看见你来了,我这多大的福气啊~”
梁太太略薄的嘴唇翘起,端着酒杯的手伸向秦安,仿佛好友一般跟他抱了抱。
秦安没有动手,饶有兴趣的打量她。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哪里不对吗?是不是胭脂太过了?”梁太太摸了摸自己的脸,盯着秦安问道。
“没有,只是想起几个月前,你还要让你的虾兵蟹将们打我呢,现在又对我这么热情,我都不确定之前的记忆是否正确了。”秦安微笑道。
梁太太毫不尴尬,反而翻了个娇俏的白眼:“那是误会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记着那么一件小事儿呢。”
“睇睇,是不是你提醒秦先生的?该打。”
站在秦安身旁的睇睇凑趣儿点头道:“是是是,都怪我,秦先生,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气都往我身上撒。”
梁太太接过话道:“之前都是说笑,我今天真的要跟你道歉。一是为了那次误会,二来,今天还有个客人,本来没请他的,但是他刚才打电话说非要过来。待会儿他来了,你能给我个面子别和他起冲突吗?”
秦安不需要猜,直接问道:“乔诚?”
梁太太尴尬的点了点头,看到秦安冷笑,她不由道:“不然您进屋吃点东西,然后我送您回去,您平日里也挺忙的,今天全是我的错……”
“呵呵!”
秦安摇了摇头:“我在香港很少参加这种聚会,但是既然来了,就不可能为了避开乔诚而离开。”
说完,秦安向屋里走去,而那四个保镖则跟进去转了一圈后,分别在门口和楼梯口站着。
他们原本是武行或者军队的,手上功夫不差,秦安教过一些大致的现代保镖专业知识后,他们也记住了什么地方该做什么。
此时的这个站位,若是有情况,他们能迅速反击,并带秦安跑路到后门或者二楼。
香港目前不允许民间持枪,不过这四个人腰间微微鼓起,自然是因为带着家伙的缘故。
“这位是哪家的帅哥?新面孔啊。”一个穿金戴银的大妈看到秦安,顿时眼前一亮走了过来。
不过秦安没有理会,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望着乐队的人演奏。
除了这位大妈,之后又有好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看到秦安后眼前一亮,上前搭讪。
但在秦安这里得到冷遇后,一个个顿时脸色不善,有一个脾气不好的,甚至不顾体面,要当场发作。
就在这时,睇睇快步走了进来,劝走了这几个大妈级别的女人。
“不好意思啊,少奶太忙了,她应该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你的。”她们一走,睇睇连忙对秦安抱歉的说道。
“得了吧,她是故意的。”秦安撇撇嘴道。
“啊?故意的?”
“梁太太的客人大都不上档次,认识我的寥寥无几,我又年轻,自然会被误会成小白脸。就是借别人的手赶我走而已,很简单的把戏,不过碰上一般人是很好用的,可惜我是二班的。”
秦安调侃的话让睇睇有点儿懵,什么二班一班的?
停顿片刻,睇睇这才开口道:“我们家少奶真是那样,也不会让我进来跟着你了。”
“她也怕我现场发火啊,不让你跟着,她心虚啊。行了,麻烦你帮我拿瓶白兰地过来,我倒要看看乔诚今天要唱什么戏,总不可能真这么巧。”
“哦!”
睇睇很快拿来一瓶白兰地,秦安尝过之后点点头道:“不错。”
睇睇炫耀道:“这是我们少奶的uncle司徒先生的酒,当然好了。”
所谓的uncle司徒先生,名叫司徒协,在汕头和香港做卫浴生意,包括马桶和卫生间瓷砖,生意规模不错,是梁太太关系最紧的金主,同时也是电影后来男女主角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