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结实的双手抓住何小萍的胳膊,让何小萍得以在空中旋转。
紧跟着,何小萍足尖一点,在秦安身前仿佛高贵的凤凰一样,缓缓落下……
“啪啪啪!”杨老师带头鼓掌,止不住的点头。
“看到了吗?你们平时那么懒散,说我编的舞太难,看看秦安,他可是第一次跳!还有何小萍,她跳的就是我要的效果,你们刚才看到的都记住了吗?”
女生们一个个讨厌的看着何小萍。
大家一起摆烂不好吗?
整天各种加练,现在还整这一出。
女生们这样,男生们对秦安就只有羡慕了。
秦安此时只穿着背心,肌肉看起来并不如喜欢“练块儿”的朱克那样漂亮,可是整体给人一种协调和舒适的感觉。
而且秦安举起何小萍的时候那轻松的样子,让男生们已经预料到以后会遇到什么了。
果然,上午排练,几乎每个女生都会在自己舞伴气喘吁吁的时候,来一句:“这就不行了?你看看人家秦安!”
好嘛,女生们跳不好,可是有的甩锅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安用饭盒装着饭菜来到了宁政委的办公室。
“最近我调查了一下,团里大约有四分之一的年轻人都想考大学,我觉得一味地禁止用处可能不大,反而有可能助长朱克那种风气,明面上不作对抗,暗地里消极排练,装病请假。”
宁政委习惯吃饭之前先抽一根烟,此时“嘶呼”着抽了一口问道:“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这显然不是这位政委的风格。
但没办法,从前年开始,各行各业的情况都有很大变化,他现在也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之前一成不变的工作。
而秦安是值得信赖的,原因很简单,秦安的父亲在开年后,进入了内阁。
宁政委的老朋友,专门打电话提醒过他这件事。
因此有些事情,听听秦安的意见肯定不是坏事儿。
“堵不如疏,大道至简。朱克这种暗地里对抗的作风,我们就罚,他不是天天装病,想逼我们看不下去,同意他复员去考大学吗?那我们就死不放人,让他知道对抗组织是没有好下场的。”
“而另外一方面,我想在晚饭之后,开一个辅导班,可以让想考大学的战友集中学习,帮他们解决学习的一些困境。”
秦安话落,宁政委眯起眼睛:“这样一来,就没人会跟朱克站在一起了,而且工作完成出色的,团里也可以考虑给予一些支持……嗯,你的建议很好。”
“本来杨主任他们看到朱克那半死不活的样子,都有些受不了他,打算给他踢出去,免得他带坏风气。”
“杨主任估计也是气话,否则真那样做的话,别人岂不是会有样学样了?”
秦安笑了笑,“现在人心思变是整个社会的整体情况,打压是打压不下去的,放任不管也不行。所以,还是要运用合理的手段,让大家双赢,既可以考大学,又可以保证正常工作。”
“这件事我跟团长他们开个会聊聊,不过这个辅导班的教员,肯定非你莫属,你忙得过来吗?”
“没问题。”秦安笑道。
别人写歌要冥思苦想,各处取材,秦安嘛……“冥想”一下就行。
下午,当众人吃过饭来到排练厅的时候,秦安没有让众人开始排练,而是将众人集中起来。
“点一下人数。”秦安淡淡地道。
女队长那边也如出一辙。
各分队长很快统计了人数。
“报告,男队三人未到,分别是朱克、左浩和林殊。林殊脚骨折了,左浩跟朱克说是感冒了。”
秦安点了点头,看向那位女队长。
“我们这边也是三个,其中一个我知道,她得了肝炎,另外两个……恐怕跟朱克差不多。”
秦安点了点头,说道:“最近生病的人挺多,但好巧不巧的是,这些所谓感冒肚子疼头疼的人,都是打算考大学的。问题是大学需要的不只是知识,身体也要达标,尤其是我们文艺兵也是兵的情况下。”
“没来的这些人,记录在册,今年的考试就不要参加了,我们先帮他们把身体练好,之后再提考大学的事情吧!本来我们文工团报考大学的名额也不多,还是优先给能正常甚至出色完成排练、演出任务的同志为好!”
话落,所有人面面相觑。
其中不乏有幸灾乐祸的人。
目前开放的高考,面对的是社会上大部分人,包括复员军人,但在役军人是需要组织内部的名额认定的。
如今一下子少了这么多“铁了心”考大学的人,这里想考大学的人自然高兴。
而有些人,只是单纯看不惯朱克这种“偷奸耍滑”的事情,此时闻言,纷纷露出笑容。
当晚,秦安正在自己的宿舍中看宁政委给他的一些报纸。
正当他对一份关于南越的新闻做标注的时候,身后忽然轰响!
“砰!”
宿舍门被踹的砸在墙上,紧跟着直接四分五裂摔在了地上!
灰尘中,露出朱克暴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