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当秦安准备点头承认的时候,何小萍再次开口道:“昨天洗澡的时候,澡堂里只有小芭蕾和郝淑雯,我听她们说的。郝淑雯还说,要拆散你们,你要小心。”
“嗯?”
秦安脸上写满了问号。
难道不该是来质问自己为什么沾花惹草三心二意吗?
“呃……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拆散了,不也挺好,这样我就是你的了?”秦安看着何小萍问道。
何小萍一只脚丫在地上扭了扭,低着头说道:“我不想你讨厌我……”
这一刻,秦安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秦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抱住了浑身是汗的何小萍,紧跟着,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何小萍的瞳孔微微放大,紧跟着激动的穿过秦安腋下,搂住了秦安的后背。
柔软的嘴唇,在触碰的时候,带来的感受,如梦似幻,是何小萍此生不曾体会过的快乐。
她局促的闭着嘴,感受秦安的唇瓣厮磨,直到几分钟后。
秦安抬起头,抚摸着何小萍湿漉漉的带着汗的脸颊道:“别担心,不管以后我会有几个女人,我都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何小萍舔了舔嘴唇,嘴唇有些湿润,也不知道这是她的汗水或口水,还是秦安的。
但只是想想,她呼吸便急促了几分。
保持着抱着秦安的姿势,何小萍说道:“你不讨厌我就好。”
秦安笑了笑,在何小萍唇上一亲,“你这么漂亮,性格又乖,谁会讨厌你?”
“我妈。”
秦安笑不出来了。
这天秦安抱着何小萍,在小排练室坐了很久,聆听何小萍“原生家庭的痛”。
当他得知何小萍曾为了让她妈抱抱她,而故意往身上浇冰水的时候,秦安对那个未来丈母娘便充满了厌恶。
“还有那件红毛衣,我爸爸跟我妈结婚的时候送给她的,我一直想要,她也答应等我长大了就给我,但是后来我上中学,那件毛衣出现在了我妹妹身上,然后……”
何小萍纠结的看着秦安,考虑要不要继续说。
秦安温和的看着她,仿佛能看透她的心声,“没关系,想不想说都可以。”
何小萍抿了抿嘴,左手紧张的抓住秦安的衣角,脸颊贴在秦安胸口,道:“我半夜趁他们睡着,把那件毛衣偷走拆了,然后弄成黑色,我当时看到那红毛衣,就很生气,明明是我爸爸买给她的,她为什么要给妹妹不给我。它为什么要那么红,我偏要让它黑……”
秦安捂住何小萍的嘴,“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这种话即便是跟我都不要说。”
何小萍懵懂的看着秦安,怒气和委屈还存在眼中,但对秦安的叮嘱,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没跟其他人说过,你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后来他们一直都怀疑我拿走了毛衣,但他们没有证据,嘿。”何小萍说到最后,脸上竟浮现一抹得意。
秦安忍不住再次吻了吻何小萍,而何小萍舒服的发出一道小猫般的“嘤”声。
月牙儿已经挂上天空,秦安与何小萍这才匆匆分手,回到各自的宿舍。
秦安刚打开门,脚步便顿住了。
坐在秦安床边的陈灿耸了耸肩,将一张写了东西的纸放在手边,这个秦安并不陌生,是他曾经写给萧穗子的诗。
“我就不问你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了。这个,本来我打算交给领导的,但是想想,我们之间还没闹到那一步,而且真那样做,我也太小人了。情诗还给你,你跟萧穗子怎么样我不管,我之前写的那个子虚乌有的悔过书,你也得还给我。”
秦安笑了一声,拿起那个情诗,陈灿也没阻止。
“这是从萧穗子手里骗来的吧?你有点出息没有?”
陈灿冷哼一声,把自己重重的砸在床上,“你挖我的墙角,当着我朋友面打飞我,毁我的面子,你问我有出息没有?我早没出息了!早没了!”
“你还想撒泼打滚不成?站起来!”秦安在陈灿屁股上踢了一脚。
陈灿拍了拍土,起身道:“本来就没有的事儿,是你逼我写的保证书,我只能出此下策啊。再说上次要算计你的,本来就是郝淑雯,你对我使劲儿干什么呢?”
“呵呵,你就没打算落井下石?”
“当然……没有,我还劝郝淑雯别跟你作对呢。”陈灿心虚地道。
秦安撇了撇嘴,将情诗收起,一眨眼的功夫已经不见了。
陈灿揉了揉眼睛,好奇的往秦安口袋瞅。
下一秒,一张崭新的保证书落在了陈灿脸上。
“拿着滚吧,你这人,越来越没劲了,跟你为难,感觉都被拉低档次了。”秦安撇撇嘴说道。
陈灿看了眼,紧跟着直接将保证书撕成碎片。
“对对对,所以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你上你的大学,我继续吹我的小号。”陈灿笑道。
秦安目光一斜:“你怎么知道我要上大学?”
陈灿靠近秦安,神秘兮兮地道:“跟你说了,你别跟其他人讲。”
秦安忽然反应过来,没等陈灿开口,他便道:“你那个坤明的政委爸爸告诉你的?”
陈灿目光一震,惊讶的望着秦安:“你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