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让人安排一下。”
秦安说着按了桌上的铃,很快有人进来听从吩咐。
安排好午餐后,秦安与樊胜美腻歪片刻,等待安迪她们过来。
一般周末,他们总会聚在一起吃饭,平时则是看秦安心情,有种翻牌子的感觉。
与封建时代不同的是,几个女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樊胜美、关雎尔、安迪都要工作,邱莹莹则要学习,因此秦安反倒是时间最宽裕的那个。
吃过饭后,关雎尔来到秦安的酒店房间,趁樊胜美去睡午觉了,来书房找到秦安,欲言又止。
秦安拉着关雎尔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的腰,问道:“怎么了?”
“房东要涨租,而且还要一次性缴一年的。我这个月的钱不够交房租了……”关雎尔沮丧的说道。
“我说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忧心忡忡的。话说,你真不考虑搬去其他的房子?”秦安看着关雎尔问道。
关雎尔摇摇头道:“我不想跟安迪姐分开,现在每天早上我们一起去上班,感觉挺好的。”
“行吧。”
秦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关雎尔不用管了。
几天后,关雎尔被秦安强制要求请了一天假。
关雎尔几乎是在懵逼中,拿到了2202的房本。
“这房子现在属于你了,你想住多久都没关系。”秦安牵着关雎尔的手上车后,笑着说道。
“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在上海有了一套房子?属于我的房子?”关雎尔呆呆的看向秦安。
秦安捏着关雎尔的脸,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你觉得这是做梦吗?”
关雎尔噘着嘴,异常感动的凑上来,“我要好好确认一下才行。”
她主动吻着秦安,脸颊因为激动而异常通红。
“我好想跟我爸妈说一声……”
关雎尔遗憾的说道:“可惜……不能说,他们肯定不相信,再说你也没时间见他们。”
“时间我倒是没有问题,就怕他们会催婚,那样就麻烦了。”秦安笑道。
关雎尔噘嘴郁闷地抱住秦安的胳膊道:“你要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领你回家了。”
秦安以为关雎尔有些后悔,正要开口,关雎尔却忽然抬头盯着秦安。
“不对……四分之一的你我都感觉配不上,要是全部的你,我更自惭形秽了。”
秦安嘴角翘起,摸了摸关雎尔婴儿一般还有绒毛的脸,道:“哪儿有那么夸张,我也是普通人而已。”
“你才不是。”关雎尔认真的反驳道。
这娇憨的样子,让秦安心中颇为柔软,在她额头吻了吻之后,说道:“你不是喜欢德沃夏克的交响曲吗?听我秘书说最近上海有演出,我们一起去?”
关雎尔抚摸着房本,又看了看秦安,用力的点点头道:“嗯!”
澳门,秦安那个“养废了”的弟弟,此时春风得意。
他看着坐自己对面的曲连杰,刺激道:“曲公子,男人一声最大的课题就是学会梭哈!你不逼自己一次,怎么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财运?机会有时候,可就只有这么一次!”
曲连杰看了看自己的手牌,910JQK的同花顺,这么大的牌在牌桌上他是第二次摸到。
第一次摸到的时候因为太激动,所有人都弃牌了,而这次他隐藏的还不错,可筹码却不够了。
他来到澳门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大几百万就已经输光了,现在的筹码还是借来的八百万。
此时除了秦放,还有一个老外,对方貌似牌不大。
“等我一下,我再借点筹码过来!”
这里的赌场有专门放贷的人,很快,曲连杰拿到了一千万回来,将赌注推上。
最后三家一起开牌。
“皇家同花顺!Fuck!”曲连杰的骂声瞬间响起。
刚刚借来的钱马上输光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曲连杰身上已经背负了一千八百万的债务。
巨大的恐惧,让他此时如同滚到山腰的石头,无法停下。
停下就是死,他爸曲钟祥知道他欠了这么多钱,肯定会打死他的。
目前对他来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继续借筹码,想办法翻本。
赌场内氧气充足,灯光明亮,让人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所有人精神亢奋,无论是输钱的还是赢钱的。
随着一场场赌局的开始,他们距离地狱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