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很坚决,说她现在和你的关系,已经不适合担任CFO,负责对红星集团的收购了。”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秦安看向谭宗明,这个男人在剧中表现的几乎完美,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对待朋友的动作上。
现在关乎安迪,秦安倒是不在乎安迪怎么想的,反而更好奇谭宗明此刻是怎么想的。
“我希望她继续留在晟煊集团,是我让她回来的,我当然会相信她。”
秦安嘴角翘起:“所以即便她跟我关系不同寻常,也没关系?”
谭宗明深吸一口气,心里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他淡淡的道:“我相信安迪不会感情用事。”
秦安点了点头道:“我也相信。我会劝劝她的,不过晟煊集团往后输给我,不要归责于她,这个没问题吧?”
谭宗明深深的看了秦安一眼:“你似乎很有自信能够挫败晟煊集团的收购计划?你的依仗是什么?即便你资金雄厚,也没必要投入到一个行将木就的公司里吧?”
“行将木就?我怎么觉得是病树前头万木春呢?”
谭宗明喝了一口茶水,久久的没有说话。
秦安打算告辞的时候,他说道:“如果将来被我知道,你伤害了安迪的话,我倾尽所有,也要让你不好过。”
“哈哈。”
秦安哭笑不得地看向谭宗明:“你这样说的,好像你拥有很多。但如果我说在我眼里,你和要饭的人差不多,你会觉得我是目中无人吗?”
谭宗明皱眉盯着秦安,“我没开玩笑。”
秦安笑着道:“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二人算是不欢而散。
谭宗明没有起身送秦安离开。
“你礼数一向是做的很周到的,看来他跟安迪的关系,确实刺激到你了。”老严拎着一罐汽水从远处走来,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时候就别说风凉话了。他这次去南通的事情根本没有遮掩,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我真不知道安迪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谭宗明有些气恼。
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驾驭不了的女人,别人驾驭的游刃有余。老谭,我觉得你这是犯了七宗罪之一的嫉妒了。”老严拉开椅子坐在谭宗明身边。
“我只是担心安迪!”谭宗明申诉道。
“你们只是朋友,但人家的关系明显已经超友谊了。以我的经验,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插手。女人都是这样,对你来说是高不可攀的,但她爱上别的男人之后,往往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甘愿为他作出牺牲,并甘之若饴。”
老严看着确实很懂,说起来一套套的。
谭宗明瞪着白眼,对老严道:“他背后的事情查不出来,那就盯着点眼下的情况,随时告诉我。”
老严笑着晃脑袋:“多情总被无情负啊。”
“滚。”谭宗明冷冷地说道。
但老严笑得更像朵菊花了。
安迪来到了秦安的房间,二人分别住在22和21层,秦安一个消息,安迪不到一分钟就可以到达,不过她半个小时后才敲响秦安的房门。
“坐。”秦安正在饮酒,一瓶威士忌已经下去一半。
饮酒对人身体总是不好的,但秦安现在的超级肝脏,让他可以做到偶尔吃一口砒霜过过瘾的程度,因此没太大坏处。
“白天喝这么多酒?”安迪拿走秦安的杯子放在一边,去倒了一杯水过来。
秦安不是酒蒙子,见状随手接过,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安迪的手掌。
“老谭找过我,他说你要辞职。”
“我们现在的关系,辞职是最好的选择。”
“但我没听你说你要来红星集团。”
“我不去。我不想帮老谭吃掉你的公司,同样也不想帮你对付老谭,如果不是他邀请我回来,我不会遇见你,也不会找到我弟弟。”
秦安笑了笑,“这就是问题了,朋友那边你也不待,我这边你也不来,你想做什么?”
“我的学历、能力以及在华尔街工作的履历,上海有的是公司希望我过去坐镇。”安迪颇为骄傲的说道。
这是她的立身之本。
不过倒也不必赞扬,她会变成这样自食其力的人,主要还是小时候无人可以依靠,所以才要自立。
大部分无法自立的人,不去评判对错,他们往往首先是有人爱护的,是幸福的。
“你不会是害怕输给我吧?”
“这么粗糙的激将法吗?”
安迪反手与秦安十指相扣道:“别把我看的跟别的女人一样,我不需要你照顾,同样也不需要老谭照顾。”
秦安摇摇头,指腹摩挲安迪细腻的手背,“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反正谭宗明愿意相信你,你不妨就留在晟煊集团,继续对红星集团的收购。”
顿了顿,秦安直直的盯着安迪。
“我想全方位的征服你,让你对我不再有任何保留。”
安迪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秦安那充满自信和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有一种非常原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