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的是时间去见,而且现在你对我来说更重要。”秦安毫不避讳的说道。
一句话顿时让关雎尔不敢抬头去看秦安。
关雎尔心中,悄然升起那天那种背德的快感。
一般对于关雎尔这种女孩,有个形容是很有意思的,那就是看着蔫了吧唧的,但主意其实很正。
而且她是典型的颜值党,看似在电视剧中,一直很郁闷于她没谈过恋爱什么的,可实际上,丑的追求者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人。
跟秦安现在保持的这种暧昧关系,对关雎尔来说是充满诱惑力的,一方面她在樊胜美面前有了莫名的优越感和兴奋感,一方面就是秦安确实长得不错,符合她对男人的要求。
同学聚会的地方在古北路十七号码头。
当秦安的车在附近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
“卧槽,我的梦中情车。”烧烤店外面的餐桌上,一个年轻男人非常夸张道。
林靖闻言看过去,正好看到秦安牵着关雎尔的手下来。
这个时候的林靖,倒是还没展开对关雎尔的追求,只是看到关雎尔跟秦安牵着手,心中多少有些遗憾。
毕竟关雎尔这种,对他来说已经算是绝对的美女了。
秦安与关雎尔直接走过来,笑着打招呼:“你们好,我叫秦安,是高你们三届的国贸专业的,听关关说今天有同学聚会,我就跟着过来了,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学长好。”林靖忙说道。
关雎尔愕然看向秦安,你什么时候是我们学校的了?
秦安笑着拍了拍林靖的肩膀道:“你之前在学生会工作过吧?我好像见过你。”
“对,我从大一就进学生会了,我对师兄你好像也有印象,不过那个时候您应该都快退了。”
林靖真的有认识秦安的感觉。
只能说人的记忆有时候压根不靠谱。
“大四嘛,还呆在学生会做什么,毕业之后,学生会的履历可没什么用。”秦安笑道。
这话引起了周围好几个同学的共鸣,之前在学生会的时候是真的认为在学生会工作,可以增加自己找到好工作的概率。
但毕业之后找工作,发现这个根本没有用。
学生会是所谓管学生的,而企业要的不是当领导的员工,要的是能做事儿的员工。
林靖听到这里更没有任何怀疑了,顿时请秦安入座。
其他同学端着啤酒围过来,没有一个人质疑秦安是不是他们学校的,纷纷主动向秦安与关雎尔敬酒。
秦安随手拿走关雎尔的酒杯道:“你喝不了酒就喝饮料。”
有人起哄道:“师兄跟关同学怎么认识的?你们可是差了四届,不能是在学校认识的吧?”
秦安笑道:“恰好当了邻居,才知道原来我们还是一个学校的。”
“我看不只是邻居吧?邻居会牵手吗?”一个男生打趣道。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关雎尔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但心里却很高兴。
她没当过众人的焦点,一直都很不起眼,跟在秦安身边,倒是有了一次不错的体验。
喝过一轮酒,凡是能争抢到秦安周围位置的同学,纷纷聚集到秦安身边,打听秦安现在的情况。
得知秦安有自己的公司,又拿到秦安在京城的公司名片后,众人一时间羡慕不已。
而坐在关雎尔旁边的女同学,不由得低声说道:“关关,这么厉害的男人你都能抓在手中,给我传授一下经验吧!我真的很需要一个可以让我不用奋斗的男人。”
另外一个站在旁边的女同学低下头也说道:“是啊,靠自己努力在上海打拼,成功的概率几乎等于零。关关你快开课吧。”
同学的恭维和羡慕,让关雎尔体会到毕业之后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一直以来在公司里,她都是能力学历最差的那个,没有人会羡慕她。
而现在,总算有那么一丝丝优越感了。
不一会儿,有个同学从店里面拿出来一个麦克风,接在门口的电视上唱歌。
他唱完之后,热情的邀请其他人去唱,几个同学轮番上去,气氛更为热烈。
关雎尔一开始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种场合很不适应,但有秦安在身边帮她应付,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害怕实在是没有必要。
但关雎尔心里还是很庆幸自己之前抗拒参加这场聚会的,不是那样的话,她可能就不会给秦安打电话,秦安也不会陪她来了。
“秦师兄也来唱一首吧!大家说好不好?”林靖放下话筒后,向秦安这边大声道。
同学们纷纷鼓掌起哄,关雎尔因此有些紧张秦安会生气,不过秦安倒是非常随和,拿起话筒随便唱了一首民谣。
民谣那种娓娓道来的气质,配合歌者技能,着实让同学们为之震惊。
“又帅又有钱,唱歌还这么好听,关关,你怎么就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啊?”坐在关雎尔身旁的女同学哀怨道。
“没有啦……”关雎尔嘴上谦虚着,但看向秦安的目光,已经充满了喜欢。
关雎儿非常喜欢这种文艺范儿,就好像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英国贵族小姐,会想体验和工业区的混混做爱一样。
放下话筒,同学们趁机再次上来敬酒。
秦安来者不拒,不出两个小时,喝酒的同学就全部被喝趴下了,包括胖乎乎看着老实敦厚的林师兄林靖。
当林靖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的时候,秦安心里不由得想到,这次有他在,这位林师兄倒是不用在关雎尔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不失为一种好的变化。
秦安和几个女孩将喝醉的同学分别送上出租车,有车的则给叫了代驾,随后回到了关雎尔身边。
“和他们喝酒多少有点欺负人了,不过你这次有经验了,以后这种同学会可以自己来了。”秦安对关雎尔笑道。
关雎尔闻言瘪嘴道:“你不是说这种地方会出轨什么的吗?你放心我一个人来啊?”
秦安感觉到关雎尔已经没了之前的抗拒,不由得打量着她:“你希望我跟你来吗?”
关雎尔脸一红,抓起秦安的手道:“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秦安嘴角翘起,也没用力,在关雎尔的牵引下,与她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