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养老院平时也有人来捐款,但基本上都是走个流程。
一般情况下,要做慈善也是在孤儿院这种地方,养老院……除非那家养老院中有什么以前的领导。
秦安一出手就是五十万,由不得杨秀媛怀疑。
但现在白纸黑字的捐款协议拿到手,杨秀媛只能不断感叹遇到好人了。
秦安睡在床上,查看手机上的消息。
先给樊胜美回了个电话,樊胜美对秦安百依百顺,上次提了一嘴要去商场被拒绝后,就没再说过。
“……那你照顾好自己,回来之后跟我说一声,好吗?”樊胜美声音娇柔,有点夹着嗓子说道。
“行,你早点休息。”
“嗯,爱你~”
挂掉电话,秦安稍微打个寒战。
樊胜美在他面前演上瘾了。
但秦安已经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再怎么演这种单纯少女也没用啊。
对樊胜美,秦安既然睡了她,是不在乎花点儿钱的。
问题是,给了樊胜美钱的话,那些钱最后都会到樊胜美哥哥手里。
樊胜美本人的性格不算好,但还算不上令人厌恶,她那一家子吸血鬼才是最缺德的。
秦安不缺钱,但让樊胜美哥哥樊胜英花他的钱,心里会很膈应。
因此直到现在,樊胜美从秦安手中还没拿过一分钱。
目前看来,秦安也不用通过给钱来防止樊胜美失去舔他的热情。
对樊胜美自己来说,碰到秦安这样帅气多金的男人不容易,既然碰到了就要尽可能抓在手中,即便抓不住……现在多付出一些,将来也好装可怜要“分手费”。
樊胜美有一点好,就是对有钱人的无限崇拜,这样秦安只要保持有钱,期间对樊胜美做什么都可以。
邱莹莹也给秦安发了消息,感谢秦安请他吃饭。
秦安回了个消息后,邱莹莹直接将电话打了过来。
“秦哥,昨天白主管是不是来找过我?”
“对,我打发他走了。他又找你了吗?”
秦安感觉这会儿貌似睡不了,于是起身穿上外套,一边听电话一边走到外面。
院子中间是个花坛,月光从上往下将院子照的很亮,秦安拉了椅子坐在门前。
“嗯,下午他问我有没有跟领导说什么,我说我什么都没说,然后他又说昨天来找我,被你赶走了……下班的时候,我听我同事说,他好像被开除了。”
秦安心里忽然有个感悟,警告是没有用的,他貌似警告过很多人,但没有人听他的,就比如近在眼前的白主管。
如果他老老实实不再骚扰邱莹莹,秦安也不会让秘书将他贪污的材料交给他们公司领导。
“你当时已经醉倒了,我不可能让他跟你待着,这一点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秦安随口解释道。
邱莹莹穿着黑白色的熊猫睡衣,在床上晃了晃身体,嘿嘿笑道:“嗯,我知道哥你是为了我好。”
顿了顿,邱莹莹又道:“但是白主管在我们公司干了好多年了,好不容易当上主管,就被开除,感觉好可惜啊。关关还说,有可能是你干的,我说怎么可能啊,哥你又不是我们公司的,对不对?”
秦安眉头一挑,关雎尔这是看出来什么了吗?
“对,当然。”秦安敷衍的道。
与邱莹莹聊了一会儿,秦安挂掉电话,给关雎尔打了过去。
关雎尔刚倒了一杯水进屋,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
在看到来电人后,戴着眼镜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秦总?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关雎尔懵懂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白主管被开除是我做的?”秦安开门见山的问道。
关雎尔心里一抖,暗恨邱莹莹怎么什么话都跟秦安说。
“我……我就是猜的,莹莹说肯定不是你,我后来想了想,也觉得应该不是你。”关雎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
“是我。”
关雎尔愣了愣,“啊?”
“白主管被开除是我的手笔,既然他居心不良,那我就多管闲事一次。”秦安笑着道。
关雎尔搓了搓洁白的大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即便隔着一个电话,关雎尔也依旧感到十分紧张,有种公司考核的感觉。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关雎尔想了半天,感觉现在挂掉电话不太礼貌,于是追问道。
“好玩啊。”
“秦总,你肯定在开玩笑对吗?”
“那就是为了防止你担心,毕竟你也觉得白主管那种人不靠谱对么?”
关雎尔的声音有些小,“秦总,你还不如说是好玩呢,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白主管不是什么优秀的人,但你跟樊胜美针对白主管说什么做什么,邱莹莹都会认为你们是嫉妒她。”
秦安笑道:“你跟邱莹莹年纪最接近,也最关心她。所以我来做恶人,不正好解决了你的担忧吗?”
关雎尔大学毕业后,几乎没跟除她爸爸之外的男人大晚上打过电话。
而此时秦安话里的意思,关雎尔也听的明明白白。
“咳咳……秦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得快点睡了,明天还要加班……”关雎尔匆匆忙忙的说道。
“你很喜欢当鸵鸟啊,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听不懂。”秦安轻松的调侃道。
对他来说,关雎尔的反应其实很好。
关雎尔因为从小到大都被父母管着,连现在的工作都是她爸爸找的,并且跟邱莹莹一样是母胎单身,别说处女不处女了,初吻都还在。
这就导致她看似很难攻克,但真要实操起来,反而相当简单。
只要打破她原本生活的轨迹和自我防卫,让她自己胡思乱想起来,就足够了。
关雎尔不知道秦安心思,听到秦安嘲讽她是鸵鸟,不由得语气激烈起来。
“秦总,我可不是当鸵鸟,我是给你面子!樊姐那么喜欢你,你现在又和我说这样的话,你又比白主管好到哪儿去了?”
语气足够激动,指责的也很一针见血。
但秦安若是在她房间就可以看到,关雎尔脚趾用力的踩在一起,脸颊红扑扑的。
这表情根本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反而充满害羞和刺激。
“当然不一样,白主管是贪财好色,我只是好色——至少我是真诚的。”
“很真诚的脚踏两条船吗?”关雎尔毫不犹豫的反问。
“也可以收回一只脚,这得根据你的魅力决定。不过……你是已经准备好让我上你的船了吗?”秦安笑道。